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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恩道:“有个神秘任务交给你。”
裴七:“揍王爷还是揍公主?这须得禀报公爷。”
裴沐恩:“你怎么满脑子只知道打人吗?”
裴七眨眨眼:“哦,那郡主什么吩咐?”
裴沐恩附耳到他身边,低声道:“你这几日盯着我二叔,死死盯着,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
裴七直起身,想了想道:“还是得先禀报公爷。”
裴沐恩耸耸肩:“去呗,我又没说不让你禀报。”
裴七立刻道:“卑职即刻禀报公爷,然后马上去盯着裴钦。”
裴沐恩连连挥手:“去吧去吧。”
这一去就是一小天,直到敲了三更鼓,裴沐恩要休息了,裴君宥突然命人来请。
裴沐恩知道一定有大事生,急忙披了衣裳往裴君宥那院子去了。
偌大的室内也没别人,裴君宥已经把人清出去了。
只有裴沐恩,裴君宥,裴七在。
“说罢,你说郡主交代你的任务有重要信息,到底是什么。”裴君宥道。
裴七从胸口掏出一个小本子,打开,逐字念道:“午时,裴钦一家吃饭,并在此期间痛骂裴振宗,骂完裴振宗又骂郡主,包括小贱人,小蹄子,有娘生没娘养的。”
听了这话裴沐恩还没怎样,裴君宥的脸色黑了。
裴七又道:“至未时,裴钦和他夫人进内室,里面传来呻吟之韵,叫了两次水……”
裴君宥咳嗽一声叫停:“裴七,你是榆木脑袋?说重点,重点!”
裴沐恩摸摸鼻子低下头,救命,好想笑。
“重点?”裴七翻翻册子,又道:“傍晚的时候,裴钦说肚子太重了,去了三趟茅房,两趟大的,一趟大的和小的……”
“哈哈哈哈哈哈嘎!”
裴沐恩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从椅子上笑到了地上,嘎嘎嘎笑出鸭子叫,人快抽过去了,就差满地打滚了。
裴君宥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嘴角抽搐:“裴七……你小子故意的吧……”
裴七清清嗓子继续道:“郡主交代事无巨细的跟踪,我总不能白跟一天啊,自然要把他一日的规律都交代了。”
裴沐恩笑够了,又重新爬回椅子上擦擦眼泪道:“哎哟,好听,爱听,多说点!”
裴七继续道:“入夜之后他就出门了,一路专门挑小路走,行为鬼祟但路线熟悉,一看就不是头一回了,最后卑职亲眼目睹裴钦进了幽王府的角门,有人接应,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三更天了。”
两人这才凝重了神色。
裴君宥冷笑一声:“我说呢,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我没想到幽王的手也伸的这么长。”
裴沐恩摇摇头道:“你说他也不挑个聪明的。”
总喜欢往别人身边安插眼线,还总是不太聪明的,上次往李星朝身边送的紫蝶,实实在在蠢到了李星朝。
裴君宥看向裴沐恩:“所以你今日也是故意赶他们走的。”
裴沐恩:“走了更好,这不,还有意外收获。”
裴君宥若有所思:“那你想怎么做。”
裴沐恩:“知道他是谁的人,就有了防备,我听大哥的。”
裴君宥道:“我常年不在京中,偶尔回来也住不了太久,留着他们始终是个祸患,不如借此打了的好。”
裴沐恩点头:“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我先回去了。”
裴七伸个脖子凑过来:“郡主,还有其他神秘任务不?”
裴沐恩眼珠子转了转:“还真有。”
裴七瞬间兴奋了,他已经爱上这种感觉。
裴沐恩道:“不过这个事不能告诉你的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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