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云棠硬是把银子和银票塞进了青鸢手里。
青鸢感受着手里分量不轻的银钱,又是一阵感动,“小主子……”
“还有,”云棠打断她,小手指了指锦盒里剩下的,“这些,青鸢你拿着,分给院子里的人,嗯……特别是那些年纪大的,或者家里有娘子、有娃娃要养活的,多分点!”
她记得府医头都白了,也记得厨房帮厨的刘婶子总念叨家里小孙子。
青鸢这回没再推辞,看着自家小主子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随即,她恭敬应道:“是,奴婢替大家伙儿谢小主子恩赏。”
“青果。”云棠又喊了一声。
正端着茶点进来的青果连忙放下托盘,“小主子?”
云棠小手在锦盒里又抓了一几块碎银子,直接塞到青果手里,“喏,介个是你的。”
青果比青鸢还懵,看着手里的碎银,眼睛都直了,“给……给奴婢的?”
“嗯!”云棠用力点头,“拿着买花戴,买糖吃。”
青果捧着银子,激动得小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小主子,小主子真好。”
很快,青鸢便按云棠的吩咐,将赏钱一一分了下去。
棠华院里顿时一片喜气洋洋,得了赏的下人们,无论老少,脸上都洋溢着真切的笑容,对着正屋的方向不住地行礼道谢。
尤其是几个家里负担重的老仆,更是感激得眼圈都红了。
“小主子真是菩萨心肠!”
“是啊,还特意惦记着我们这些老骨头……”
“这下家里娃娃的冬衣有着落了……”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云棠坐在软榻上,晃悠着小短腿,怀里抱着轻了不少但依旧沉甸甸的锦盒,小脸上满是红晕。
她低头,又看了看锦盒里剩下的银票和元宝,伸出小胖手点了点,小声嘀咕:“唔……还剩这么多呀……”
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伸出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张银票,对着光,偏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瞧瞧。
“亮亮的……”她小声嘀咕,小奶音软乎乎的。
接着,她又拿起一个小元宝,用小指头戳了戳硬邦邦的银子。
“银子凉凉哒……”她自言自语,把元宝贴在肉乎乎的脸颊上蹭了蹭。
青鸢分完赏钱回来,就看到自家小主子正抱着锦盒,小胖手在里面扒拉着,正玩得不亦乐乎。
“小主子,奴婢让厨房做些咸香的小酥饼解解馋如何?”青鸢柔声问道。
云棠闻言,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嘴撅得老高,“不要酥饼,要糖糖!”
虽然小家伙嘴上说着不要,但那小眼神还是眼巴巴地望着青鸢。
青鸢失笑,蹲下身哄道:“等牙牙好了,奴婢给您买最大最甜的糖葫芦,好不好?”
云棠吸了吸小鼻子,勉强点了点头。
小胖手却把怀里的锦盒抱得更紧了些。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锦盒边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随后,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头,对着盒子里剩下的银票和元宝,煞有介事的开始点数。
“一张……两张……一块……两块……”小奶音含含糊糊地数着,没一会儿就数乱了,她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哎呀,又乱啦,不管啦,反正窝的银子,多多的。”
她索性放弃了,小胖手一扬,把锦盒盖子啪嗒一声盖上,然后抱着盒子,小身子一歪,舒舒服服地靠在了软榻的大迎枕上。
她满足地呼了口气,小短腿惬意地晃了晃。
小脚丫上绣着胖锦鲤的软鞋也跟着一翘一翘的。
“青鸢,”她软软地唤道,大眼睛忽闪忽闪,“银子……香香的。”
她把小鼻子凑近锦盒的缝隙,使劲嗅了嗅。
虽然其实只有木头和墨的味道,但她就是觉得抱着它,心里踏实又欢喜。
青鸢看着她这副模样,连忙笑着应和,“是是是,小主子的银子,最香了。”
云棠听了,小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抱着她的宝贝锦盒,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来,嘴角还带着甜甜的弧度。
小身子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青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把她怀里的锦盒轻轻抽出来放好。
谁知指尖刚碰到盒子,那双大眼睛就唰地一下睁开了。
面上还带着点刚醒的懵懂,但手却把锦盒抱得死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