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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张列宁对面的中铺没人,不然就得看到这一幕伤风败俗,很辣眼睛。
沈放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他耳边问道:“你确定吗?”
季玩暄迷茫地眨了眨眼:“嗯?”
沈放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下一秒就揽住了小季的窄腰,将他带到怀里转身一起躺了下来。
季玩暄猛地瞪大了眼睛。
火车铺位,纤细的女孩子平躺下来都嫌不够宽敞,他们两个发育良好的大男生面对面侧躺,瞬间就贴到了一起。
沈放还不给人活路地和他耳语:“刚才不走,今晚就不能走了。”
季玩暄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想抬手摁住,偏偏胳膊也被人锁得死死的,分毫动弹不得。
小朋友真的不能瞎撩拨。
季玩暄红着脸,凑在他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求饶:“女巫哥哥,如果狼人哥哥今晚不保护你,你就完蛋啦。”
第一局狼人杀,季玩暄虽然瞎玩一通,但一直不动声色地用语言为沈放转移目光,虽然平民全灭,但提前出局的他硬是把女巫沈放保到了最后。
这完全是出自于狼人超越种族的悖伦之爱。
女巫哥哥“哦”了一声,刚刚漱过口的薄荷味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唇边,声音低得有些沙哑。
“谢谢哥哥。”
季玩暄腿软了。
不走了,不走了,再也走不动了。
“查票了啊,都醒醒,把票都拿出来。”
一束晃眼的手电筒光芒打了过来,虽然只晃一下就停在了他们前一节铺位,但两人还是瞬间跟看见了美杜莎一样,双双结石了。
这被捉奸当场的嫖娼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他们还什么都没干呢。
沈放僵硬地松了松手臂,季玩暄哆哆嗦嗦地想要起身,但寂静中下铺的吱呀声是如此震耳欲聋,他立刻躺回去了。
头顶的中铺传来一声闷闷的低笑。
季玩暄有点想去卧轨了。
在列车员打着手电筒走过来的前一秒,沈放把被子盖到他身上裹了个严严实实。
“查票了啊,都把票拿出来。”
沈放坐起来把之前换好的票递了过去,列车员对着铺位号辨认了一下还给了他,一边检查张列宁刚刚递过来的票,一边扫了一眼对面空空如也的下铺。
“这儿的人呢?你们认识吗?”
季玩暄裹在被子里,蚕宝宝一样藏在沈放身后快要闷死了,他费力地从口袋里取出车票,小心翼翼地从被窝缝隙探出去,碰了碰沈放伸在身后的手指。
车票被接了过去。
“他去洗手间了,票在这里。”
列车员不疑有他,又把上铺敲醒检查完就走了。
她一走,沈放立刻回过身来,把快要憋死的季玩暄从被窝里扒了出来。
“还好吗?”
一点儿也不好,又闷又吓人,要不是现在黑灯瞎火,就他们这掩饰技巧,盲人都能觉出来不对。
季玩暄一张脸高烧一样红扑扑的,被沈放又是试额头温度,又是帮忙吹风,紧张兮兮照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装不下去,低下头笑了出来。
“傻哥哥。”他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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