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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走开!”在他即将被拉进壶里的那一秒,我只来得及伸手拦在了玉壶和他中间。
一脚踹飞那个该死的壶,同时胳膊被生生撕扯下来的痛楚让我大汗淋漓,“快走。”
胳膊慢慢复原着,玉壶从他的本体里现身,“你也是——”
没等他说完,我一锤子打碎了他的壶。
玉壶可以在各个壶里四处移动,他的移动速度比我快很多,我必须抓紧时间,咬了咬下唇,我回头对那个看傻了的
刀匠说:“有鬼入侵了,你去通知村里的大家,看见壶躲得远点,其余的交给我们鬼杀队。”
穿梭在林子里,我找到一个壶就打碎,显然成功惹怒了玉壶,他在我还没靠近其中一个壶的时候,现身:“你真是嚣张啊,不懂欣赏美的人,我要让你真正见识到什么叫艺术品。”
想到他嘴里的艺术品,我被气笑了,抡起锤子砸过去,“那你怎么还因为自己长得丑原地爆炸当场去世?”
气自己不会骂人,词库里蹦出来的骨灰拌饭灵车漂移都不适合这群狗逼,“无惨他病恹恹的样子倒是特别艺术品,适合放在太阳底下去去死气。”
又碎了一个壶,或许是因为我的话激怒了背后的无惨,玉壶的踪迹一度消失在我的周围,他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林子,我被熏得头晕,与之相反的,他的鱼怪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跟着记忆,我一路杀到了钢铁塚萤缩在的木屋,终于又找到了他。他正在和时透无一郎他们对峙。
“又来了,这间小屋这么值得你们重视吗?里面在鬼鬼祟祟的进行着什么勾当吧~嘻嘻嘻~正好,一次性全部做成艺术品吧。”他扭着恶心的身体看向我,“你想救了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计划着要完成的作品可是至少要五个人,本来只想要刀匠,既然这里还有柱,那不如再加一个垂死挣扎的反抗者。”
听到这话,我第一时间松了口气,原来他杀的那些人,因为我的阻拦没有成功。
时透无一郎已经冲向了他的方向,切碎了他的壶,他转到了另一边的壶里,“又一个破坏我的壶的人!!我的艺术!!毫无审美观念的猴子!!”
鱼怪从他的壶里跑出来,每一条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无神又残忍。
“千针万刺,鱼杀。”
时透无一郎挡在了铁穴森钢藏和小铁面前。
我想也没想,挡在了他的面前:“跟我配合。针刺上有毒,千万别被扎到。”
针刺因为身体的自我愈合慢慢排出身体,玉壶似乎在说什么废话,我没心情听,专心加速毒素的排出。
下一秒,向着玉壶攻击的我和时透无一郎同时被倒扣进了水牢里。
“该死。”鬼杀不死鬼,但是血鬼术彼此之间还是会有伤害的,就像当初祢豆子的血鬼术可以解掉其他鬼的血鬼术,甚至抹了她血的日轮刀伤害力还能翻倍。
此刻在没有空气的水牢里,我是可以存活的,可时透无一郎不行。
他是人类。
我挣扎着,试图去碰触水牢的壁垒,明明不想碰触到时透无一郎,但因为流动的水,还是不小心撞到了他。
这样不行,他肺部的氧气会因为我加速消耗的。
怎么办?!!
胜利
“霞之呼吸,一之型,垂天远霞。”时透无一郎发出了最后一击之后,失去了抗争的力气,漂浮在水牢里。
我拿过他的日轮刀,划开了手腕。
属于异界鬼的鲜血在浑浊的水牢中扩散开来,一点点蚕食着水分子。
日轮刀造成的伤害没有那么容易愈合,但总归还是一条正在愈合的伤口,血流量不够。已经划满了整条胳膊,但是还是不够。
我看着时透无一郎愈发难看的脸色,玉壶已经走进了木屋:“一座小破屋而已,你干嘛这么拼命地守着它呢?村长怎么说也不至于被你们藏在这种地方吧~”
再快一点。
什么样地方的血,流动会快一点。
在水牢中,动作都很艰难,我把日轮刀放在了肩膀上,刀刃按着脆弱的脖颈,一点点割开了大动脉。
加上喷涌的血,终于填满了水牢的一半。
“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坚持住啊!时透哥哥,黎姐姐!”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回来的小铁拿着一把刀,努力地想要捅破这座水牢,“你们再忍一下!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我可是鬼啊,才不会死,我冲他笑了笑,虽然可能现在掉了半个脑袋的情形,看起来狰狞多过于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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