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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
召唤不出来。
有东西在阻止她。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就算是世界,难道就能够阻止她吗?
负面情绪在脑海中爆炸,咒力第一次如此契合地配合着她的行动,长久以来的努力在此刻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咒力和查克拉实现了初步的融合。
并不是她之前那种强行把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但实际上只是把它们两个放在同一个杯子里,喝一口就会发现实际上奶茶还是奶茶,珍珠还是珍珠,它们两个互不相容。
现在它们俩是真的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吃了一口q弹的,口感像是珍珠,味道却是奶茶的东西一样。
本质发生了融合。
在这一刻,世界的抗拒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世界这种东西就像是代码程序,绝对遵循规律且死板,会拒绝外来的会导致破坏平衡的因素,就像是被植入了初级杀毒代码的程序。
会自动杀毒。
但当咒力和查克拉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披上了查克拉的外皮,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查克拉力量。
东侨里奈掀起唇角,她从高空落下,一脚蹬在栗霰串丸的头顶上,在他控制不住身体下意识向着前方摔倒过去的时候,她轻盈地跳落下来,扯住了那根扎在半空中的缝针,然后狠狠地向后一拉。
缝针身后的钢线骤然绷紧。
破空声响起,栗霰串丸想要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茫然地睁着眼睛看着天空,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一次他躺在树下,是村子里人出现拯救了他,再后来他就成为了村子的一员,经历过艰苦的训练,他成为了一名忍者。
这些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站在高处,习惯了高速收割生命。
他再也不会像幼时那样,半夜突然惊醒,担心有东西会在暗处收走他的生命。
但是现在……
“当——”
缝针掉落在地上,栗霰串丸的头颅掉落下来,在漆黑一片的地面上滚了两圈后,缓慢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在一片漆黑中,东侨里奈俯身捡起他的头颅,看了看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后,随手丢给旁边等待的影子鱼。
“帮我收起来。”
“第二个了。”
“凑到七个再一起给我。”
=
枇杷十藏枯坐在原地,手里的斩首大刀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自从被吞进这里并且他们六个人被分开后,他就感觉到了深刻的不安。他的性格,认定了的事情就会去不遗余力地做,所以他用尽了各种办法去攻击,试图从这里离开,但没有一个攻击有效果,这个包裹了四周的黑色囚牢只在最后像是被他给惹怒了,突然一口吞住斩首大刀,当他再一次把刀给抽回来的时候,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很不妙。
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他越是觉得不妙。
但是他不能再继续攻击了,他需要继续留下足够多的查克拉,用来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哒——”
轻盈的落地声在身后响起,他转过头,忍者良好的视力让他透过漆黑的夜色看到了那个走过来的身影。
东侨里奈此刻狼狈极了。
她断了一只手,腰腹部全都是鲜血,似乎是被捅了好几刀,她走动的时候,一条腿也是跛的,靠近了就可以发现她的右腿大腿侧面几乎被削成了白骨。
连她那张很具有迷惑性的脸,都有一条差点把她头颅劈开的深深伤口。
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此时带着这样重的伤出现在他面前时,枇杷十藏都会觉得她会死在他的手上。在战场上,碰到重伤的敌人,在情况允许的时候,忍者们都会疯狂追踪,把敌人的性命变成自己的功勋。
可来的人是她,就算她现在躺在他面前是一具尸体的样子,他恐怕都不会轻易地靠近。
枇杷十藏站了起来,他在她身上感觉到了很多他熟悉的查克拉痕迹。
“我是第几个?”
他开口询问,声音低沉又沙哑。
“第六个,”东侨里奈冲着他笑了笑,脸上的伤疤扭曲起来,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流淌,她手忙脚乱地用掌仙术给自己止血,一边止血一边小声抱怨:“我之前还以为你们雾影在吹牛呢,哪里会冒出来那么多的强者,我以为你们中间总会有几个水货。”
咒术界就有很多人喜欢这么干,雇佣一对强者带着自家的菜鸡血脉,最高级的就是从小和自家的菜鸡养在一起,当做侍从。
长大了又是侍从,又是队友。
可以一路帮忙把名声刷上去,再长大一点,就可以靠着过去的名望,在家里争权夺利,争夺未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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