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梨甚八从黄泉都要冲出来打他们一顿。
爆炸声与混乱的刀光在同一瞬间响起,他们剩下的六个人,在一瞬间默契地分了不同的部位,疯狂地对她发起进攻。
然后枇杷十藏眼睁睁看着她如同游鱼般重新滑进水里,漆黑的墨色在水中绽开,在一瞬间把她吞噬进去。
水面上浮现出鲜红的颜色。
一团又一团地,飞快地在水中散开。
他有些分不清这些血到底是无梨甚八还是东侨里奈的,但他确定他们刚刚有几刀是砍中她的,他甚至感觉到了骨头卡在刀刃上,只要他在用一点力,就能听见清脆的响声。
他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斩首大刀很锋利,只需要一秒钟,它就能斩断骨头,切开血肉。在他拿到这柄刀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和这种声音为伴,切磋,试手,任务,每一次他都会带着刀走过那些路。
别看斩首大刀的体积十分庞大,但是在他手里,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用这柄刀把一只动物从头剔刀尾巴,骨肉分离,不会有一点错乱。
所以他笃定刚才他砍中了她。
但这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以为她会用飞雷神之术离开。那种作弊一样的术式,如果不使用他们携带的那个阵法,他们应该是没有办法定格住她的速度的。
可她偏偏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在硬生生地接受了他们的几刀后,才慢了一拍地被卷走。
这不对劲。
枇杷十藏疑惑地垂下眼。
下一秒,他听见西瓜山河豚鬼声音打颤地询问声。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周围脚底下的水里好像有东西。”
有东西?
确实有。
在他们没有发现的时候,他们周边大概二三十米的位置,直径有点像是一个圆形,这片水域的颜色比旁边的水域颜色会深一点。
并且,这个颜色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加深。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水里冲出来,想要把他们一口吞掉一样。
他们都是上忍,感知能力都算得上不错,所以他们都能从那个家伙身上感知到那种恐怖的,几乎能够和尾兽比拟的恐怖力量。
像是查克拉。
但似乎和查克拉不太一样。
可能是某种变种的血继界限。
“散开!”
枇杷十藏听见自己焦急的厉喝声,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恐惧。
忍者的时速很快,雾影上忍在水里的时速无疑是几个国家里最快的那种,他们不约而同地拿出了全部的力量,身形快得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但他们还是没有赶得及。
疯狂冲出来的巨大影子,仿佛一只古怪的史前怪物,在那一瞬间冲出来合拢嘴巴,将他们六个人全都吞了进去。
“咕咚——”
巨大的黑影收拢嘴巴,多余的海水从嘴里倾斜下来,明明还有缝隙,甚至能够从缝隙里隐约看到那六个人的样子,但他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一般,根本没办法冲出来。
随着一声恐惧至极的吼叫声,海面上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不太规整的奇怪花苞一样的形状。
东侨里奈从水底浮了出来,她捂着自己的肩膀,快速地施展掌仙术收敛伤口,然后用绷带把自己刚刚被削掉一大块血肉的伤口给包扎起来。
不行。
掌仙术不够用。
伤口的创面太大,没办法尽快止血。
东侨里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她用火遁烧红匕首,然后直接贴上自己的伤口。
皮肉烧焦的气味传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过来的三尾,它刚刚看到了全程,此时正茫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边包裹起来的巨大漆黑的奇怪东西。
“你……”
矶抚好奇又疑惑,如果不是心知肚明,当初十尾只是被分割成了他们九个的话,它都要认为这个世界上也许还有一个尾兽叫无尾,长得黑漆漆地一大团,张口就能吞掉好几个忍者的那种。
这看起来也太厉害了。
这个忍者让它觉得自己又看到了当初那两个话都没说两句,直接动手抓他们的神经病疯子。
而且……
她身上的那种奇怪能量是什么,它是在暴动吧?这么巨大的撞击,这个忍者怎么还没有像一个西瓜一样炸开的。
矶抚还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她从脚下拖出来一坨奇形怪状的黑色东西,一出来就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