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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刚立改态度,难得露出笑:“进去聊吧,我给你算算面积,给你打个折,你再挑挑款式。”
“行。”骆恺南二话不说,随他进了里间。
詹大刚好歹是做生意的,对大客户还算客气,亲自去倒了杯茶水,转过身时,却听见“咔哒”一声。
青年落下了小房间的门锁。
詹大刚一愣:“你锁门干什么?又没其他人。”
“以防万一。”骆恺南动了动脖子,“毕竟被人看见我威胁老丈人,影响还是挺不好的。”
詹大刚更莫名其妙了:“什么老丈人?你搞错了吧,我没有女儿。”
骆恺南接着活动手指:“你是没女儿,但你儿子是我对象。”
此话一出,詹大刚脸色骤变。
骆恺南继续往他的怒点上狠戳:“子延没对你提过我吗?也对,你根本找不到他,我说的没错吧?”
詹大刚再蠢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手中的一次性水杯“啪!”地敲在桌上,热水溅出大半。
“找茬是吧?那小畜生派你来的?他怎么不敢来?也知道自己没脸见人啊!”
有个这样一触即炸的爹,难怪詹子延性子那么平和。
“他不需要出面。”骆恺南堵着门,慢条斯理地激怒他,“我已经找了律师,你很快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
詹大刚压根不懂法,听到法院也丝毫不怯:“你吓唬我是吧?我才不怕!只要打不死他,大不了再关十几天!”
骆恺南嘲讽一笑:“那可太便宜你了,出来还能继续闹、继续吸你儿子的血是吧?想都别想,法院会把詹前锦判给子延抚养,以后你再也别指望谁会给你寄钱、给你养老。”
一提到钱,詹大刚勃然大怒,扬起拳头冲过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插手老子的家事!”
骆恺南侧身躲过,一手攥住他的后衣领,一手按住他后脑勺,重重压到墙上。
詹大刚的颧骨砸上墙,发出咚!一声巨响,疼得龇牙咧嘴,各种脏话一并爆出,大多是方言,骆恺南听不懂,攻击力约等于无。
但詹大刚的力气确实大,几度差点从他手下挣扎而逃,骆恺南使出了九成的力气,才彻底压制住。
“子延不喜欢我使用暴力,你该感谢他,否则从今天起,你余生就在轮椅上过了。”骆恺南掐着他的脖子,“但我警告你,我脾气没子延好,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他和他弟面前,我不会手下留情。”
詹大刚仍不认输,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敢威胁老子?”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骆恺南当作没听见,手上缓缓施力。
詹大刚喘不上气,逐渐缺氧,脸色涨红,眼珠子凸出来,嘴里的脏话终于停了,开始求饶:“你放手……咳……放手……我答应你……”
骆恺南把控着力度:“我说了,这是一个警告,不需要你答应,我也不相信你的承诺。如果你再骚扰子延,我不会让你好过,有胆量你就来试试。”
他松开了手,濒临窒息的詹大刚滑跪到地上,大口吸入空气,喘得像头刚拉完磨的驴。
骆恺南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魁梧的中年男人。
眉目间能看出与詹子延的血缘关系。
就是这样一位至亲,在詹子延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不仅没给他撑伞,还将他推入雨里。
倘若没被亲人抛弃,詹子延怎么会把沈皓那种垃圾场当成港湾,怎么会长成如今这样的性格。
他本可以是一个更开朗乐观的人,他真正自由的人生本不该从这个年纪才开始。
总算喘匀了气的詹大刚扶着墙缓缓站起来,突然听见“啧”地一声,紧接着,衣领又被一股大力抓了过去。
劲风刮至面颊,剧痛随之而来,他再次轰然倒地!
骆恺南收回拳头,没收回浑身戾气,朝他走去。
詹大刚蹭着地往后速退:“操尼玛!你不是说不打人吗!”
“忍不住,抱歉了。”骆恺南的关节按得咔咔响,轻嘘了声,“别告诉子延,他会心疼我的手。”
作者有话说:
bking报仇一个月不晚,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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