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接了盆热水端到床前的椅子上,没找到新毛巾,就用自己的毛巾沾了水,走到叶落白面前。
叶落白依旧翘着二郎腿坐着,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表情似乎有点……期待。
我总觉得他好像在预谋着什麽。
“我给你擦脸?”
“嗯。”叶落白擡起了尖尖的下巴,“你给我擦吧。”
“行。”
我一手托住他的後脑勺,一手用湿漉漉的热毛巾,像他小时候那样给他擦了把脸。
擦完脸,我将毛巾重新蘸水,接着准备给他擦擦脖子。
叶落白穿着圆领的短袖T恤,脖子修长,我拿着毛巾弯腰靠近他,热乎乎的毛巾刚碰到他的脖子,他却突然把身子往後一仰,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被他推得後退一步,险些碰翻身後椅子上的热水盆,顿时好气又好笑:“你怎麽了?”
“算了。”叶落白忽然垂下睫毛,表情冷漠地说道,“不擦了,我想直接躺下。”
我收回手无奈道:“好吧,那你躺下来,盖好被子,先让身体温度恢复过来。”
“嗯。”叶落白淡淡应了一声,背对着我躺下身,把我说的“盖好被子”的话完全当作了耳旁风。
我只好拉过杯子,给他盖了上去,然後就端着水盆再次往卫生间里走。
小小白侧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脖子下,一手摁在自己脖子的大动脉处。
该死的,心跳如雷。
这是什麽诡异又恐怖的感觉?
所以主人格那个白痴每次看到时予舟时,就是……这种感觉?
一点也不有趣好吗?
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是我正在清洗毛巾和水盆的声音。
小小白撇着嘴,在脑海里怒道:“白痴,你还是自己来吧。”
等我收拾好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正看到叶落白蜷着身子躺在床上,只不过已经从背对着我变为了面对着我的方向。
我走到床边,看到他的神态和刚才有所不同,显然是已经切换了人格。
虽然有点好奇这两小鬼换来换去的到底在搞什麽,但我并没有问出口,而是拿起了已经重新充满电的手机,打开了手机通讯录。
看见我的动作,叶落白立刻有些紧张地支起上半身:“哥哥要给谁打电话吗?”
我看了他一眼:“给你爸爸打电话。你生病了,我没办法骑电瓶车送你回去,只能让他来接你。”
叶落白眨了眨眼,说:“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他晚点儿就会来接我。”
“是吗?”我说,“那我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时间。”
叶落白有些心虚:“我爸爸现在应该已经睡了……”
“已经睡了那还怎麽来接你?”我轻轻挑眉看着他,“你不是说和他说过了晚点儿会来接你吗,嗯?”
见被我拆穿,叶落白抿了抿唇,脑袋耷拉下来。
“对不起,予舟哥哥,我刚刚说谎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责怪他,而是耐心问道:“今天为什麽来找我?而且这麽急,连自己身体也不顾?”
听到我的问话,叶落白从床上坐起身,犹豫了一下後,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方方正正的……银行卡。
“这是?”我有些疑惑地问他。
叶落白看着我认真开口道:“这是我从小到大攒下来的零花钱和参加比赛获得的奖金,我把它们都存了起来,一起上交给哥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