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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大步一迈,连忙用自己魁梧的身子挡住,待他躺下後依旧站在床榻便,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曹锦。
曹锦也未曾擡眸多瞟一眼,他一直都在专心给银针消毒,待全都整理好後才朝床边走来。
眼前戚君惟拦在自己和郁秉之间,他蹙紧了眉。
“戚将军,麻烦让让,别影响我的治疗。”曹锦厉声道。
戚君惟眉心紧蹙,看向他的神情迸射出危险的意味:“秉儿是我夫人,已经宽衣解带到如此份上,我这做夫君的必须在旁边守着。”
曹锦也不理会他,将布袋上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摆了出来,然後坐在了床边。
刚要伸手落针,却发觉戚君惟的存在着实影响自己的发挥。
他正要再次开口,郁秉似已经觉察到了不妥。
“戚君惟,你让开。”他终是再次唤了他的名字,尽管冷冰冰。
戚君惟紧了紧握拳的手,有些颓败地退到了床尾。
秉儿再次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就像咬破了胆汁般苦涩……
曹锦将视线落在郁秉後背上,眼神没有一丝杂念。
他全神贯注地飞快落下自己的银针,手法快到让目不转睛的戚君惟叹为观止。
只是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可以毫无阻隔的触碰自己男人的後背,戚君惟的心底五味杂陈。
转念一想,过去的那大半年时间,郁秉一直都是跟这个曹锦同处一室,并且曹锦刚才也说了他们每日都有如此扎针治疗。
那他们不是早就有肌肤之亲了吗?
戚君惟越想越气,但此刻他也不敢将这种疑问问出来,生怕郁秉再次对自己翻脸。
再次回神,他看到曹锦的针已经将郁秉整个後背都扎满了针,从颈脖到腰际,密密麻麻,看得触目惊心。
“秉儿,疼不疼?”他满是担忧地问道。
郁秉将头埋在枕头中,没有说一句话。
银针扎入肌肤并无太多疼感,只是每个xue位被刺激带来的痛麻感,让他头疼恶心。
不光是後背,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疼得像要炸开,血管里爬满了无数虫子啃噬着他,简直像是人间地狱。
“怎麽要扎这麽多针,曹少庄主,秉儿的情况……”戚君惟恨不得替郁秉受之过,小声问向一侧的曹锦。
曹锦面不改色地控制着银针扎进xue位的深度和时间,不想理会那个男人的聒噪。
“一看心情,二看施针,三看修养环境……他的身体情况不是我一人就可定夺的。”他淡声道。
待施针结束,郁秉已经将自己的嘴唇咬得血迹斑斑。
他一声不吭地起身穿衣,然後用温水漱口,洗去口腔中的血腥味。
“那些药记得按时服用,明日我再来。”曹锦不想在这里多留。
他无法心平气和地看着戚君惟和他同处一起,但也深知在这个地方自己没有办法保护他。
现在能做的,就是少给他添麻烦,让他自己抉择。
“曹锦,梧桐苑房间多,你便在此住下吧。”郁秉说道。
一旁的戚君惟眉心一颤,想反对却又开不了口。
他的身体状况……
“我安排他住梧桐苑旁边的院子,走几百步便能到,很近的,这样也省的旁人说闲话……”戚君惟做了个比较中肯的决定。
曹锦的眸光闪了闪,随即恢复宁静。
“如此甚好。”说罢他往外走。
戚君惟跟了出去,在院外叫住了曹锦。
“曹少庄主,若不尽心医治夫人的病,本将军定会取你性命。”他严肃道。
曹锦冷哼了一声,神情中毫无忌惮之意:“心病还需心药医,就算斩尽药王谷的人我亦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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