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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贡品清单
一.珍稀动物
驯象两头
白孔雀一对
二.香料药材
暹罗沉香一百斤
胡椒五百斤、苏木两千斤
龙涎香两箱
三.手工艺品
嵌宝石金佛两尊
象牙雕屏风两扇
四.实用物资
锡锭三千斤
张公公抓起礼单扫了一眼,脸色转阴,啪的一声甩手掷于地上,冷笑道:“呵呵!暹罗这几年越发不成体统了!区区两头瘦象、几筐烂胡椒,也敢充作万国来朝的贡物?当年永乐爷在位时,他们进贡的驯象能排满玄武门!如今倒好——只怕这金佛的成色还不如咱家库里压箱底的香炉!”
张公公又拿过了礼部拟定的回赐礼单,洋洋洒洒列着织金锦缎两百匹、云缎三百匹、景德镇青花瓷一百件、上等武夷大红袍一百斤等等等等,甚至还有一份用作政治安抚的“延长暹罗贡期至五年一贡”的敕书!
这回张公公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直接将这回赐的礼单摔在了沉尚书的脸上,喝道:“好一个厚往薄来!”
这位仪表堂堂却又道貌岸然的沉墨卿沉尚书——崔琰的岳丈,之前在张公公的试探局中胆敢老奸巨猾地作壁上观,事后虽然没有将他如何,但张公公的心里已对他多了几分鄙夷。
沉尚书脸上一阵红白翻转,直接冒了豆大的汗,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急道:“张公公教训的是!可暹罗国这几年被缅甸打得喘不过气,听说连王城都烧了一半儿。。。即便是这些贡品也都是硬生生凑出来的。。。”
张公公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他留,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你亲眼看到的一样。。。说吧,你克扣了多少。。。”
沉尚书后背都湿透了,但此刻咬死也不能松口,额头抵着青砖咬牙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就听咣当一声,沉尚书眼角扫到,是张公公抄起了案上鎏金镇纸砸向了门框!
“放屁!少在这糊弄咱家!去年他们商船在月港卸的苏木堆得比山高!怎么,跟海商做生意就有货,给天朝上贡就哭穷?听闻暹罗使团私下带了二十箱龙涎香,打算在广州私卖给佛郎机人。。。”张公公停顿了一下,盘弄着手中的翡翠佛珠,忽然咧嘴一笑道:
“后来又有咱们这边的聪明人教他们说可以贡品路途损耗为由,又要走了两箱龙涎香和若干沉香。。。一转手利润可达百倍,做的一手好生意啊。。。”
沉尚书差点晕厥过去,依然咬紧了牙关:“下官不知。。。下官有罪。。。请张公公宽限两日,我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张公公冷笑一声,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是慢悠悠地说道:“暹罗使团万里迢迢来一趟不容易,不妨在京城多住些时日,感受下雪景也好,只怕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待到明年开春了再走不迟。。。”
按照老规矩,暹罗使团每三年来华朝贡一次,通常是选择冬季或春季先抵达广州,以避开台风季,再由广州沿水路北上一路进京,在京城停留一到两个月之后再沿原路返回广州,整套流程下来需耗时五到八个月。
一旦按照张公公所说,扣留使团至来年开春,不但会逆了季风,更是将整体行程推迟了至少半年以上!且不说他们的船是否耐得住潮气,光是由此耽误的贸易生意就不可估量了。。。要是到时候再整出点什么幺蛾子,这谁也受不了。。。
沉大人跪地捡起了地上的双方礼单,冷汗浸透了脖领子,正色说道:“下官两日内必让暹罗使团重新拟礼单来。。。”
此刻殿外,暹罗使团正使帕蓬还捧着国书美滋滋地候宣呢,浑然不知里头已翻了天!
“去年琉球进贡的屏风,嵌的是东珠!前年爪哇的沉香,整块都能沉水!那暹罗使团的正使已不是第一次来了,你再给他好好讲讲‘天朝贡品’这几个字儿究竟怎么写!如再敢拿烂货充数,咱家就请旨,效仿当年三保太监乘宝船去暹罗。。。亲自挑贡品!”
撵走了冷汗浃背的沉大人,张公公端起了茶,发觉已冷又放下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念叨着:“天朝体面。。。厚往薄来。。。赢了面子。。。输了里子啊。。。自己这帮废物也是不争气。。。倒是便宜了这帮蛮夷番狗。。。”
思忖发呆了半日,扭头对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回去告诉老陆,让那猴崽子三日后进府等我。。。说我有要事商议。。。”
第九十八章
隔着两条街,便闻到一股异香——甜中带涩,后劲儿清冽却不媚俗,似桂花酿混了未熟的梅子,又隐约透出一缕药苦,像极了李清照词里“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意境。
行人驻足,商贩侧目,连檐角悬铃的鸽子都扑棱棱朝那香气源头飞去。顺着甜香拐进巷子,青石板路尽头,一座黑漆金字的铺面赫然入目——“棠舟记”。
柜台这边,一位着湖蓝褙子的夫人正以指尖轻点“绛云凝脂”试色,伙计笑吟吟递上洒金笺:“夫人好眼力,这是宫中贵人们最爱的一款口脂,美名曰鹤顶砂,涂上便是‘朱唇未点自生光’!”
柜台那边,一位戴金丝冠的公子斜倚着,身旁一个黑皮小厮正低声问:“爷,那‘孤松冠’香露可要多包几瓶送人?听说这里的文人雅士、郎君相公都爱这味。。。”
所有的伙计都在忙,玉城自也不用人招呼,径直走进了柜台里面,拿起最新的一本账册翻阅。翻了两页,就听到一阵清脆如铃的声音在使唤着伙计们抬东西——不是清芬又是谁!
玉城走过去看,正有两个伙计一箱一箱地将货搬到了后门装车,眼见得那车内已经装了至少有十几箱了!玉城奇道,这是哪里来的大金主竟一口气买了这许多?
清芬冲着柜台那边使了个眼色,正是那斜倚在柜台的年轻公子——此次来京朝贡的暹罗使团的副使,正使帕蓬的亲儿子。
玉城仔细打量一下——身着金线缠枝纱罗的汉人装束,腰间悬着的却不是玉佩,而是一枚暹罗佛牌。身边前后跟着两名皮肤黝黑的随从,手里已提满了永昌绸缎局的料子、正阳门陈记的酱瓜等等京城特产,居然小指头上还勾着个竹篾编的蝈蝈笼,里头那只“铁皮大将军”正振翅嘶鸣,显是从隆福寺刚淘来的新鲜玩意儿。
再看那公子的相貌,二十来岁年纪,轮廓承自南洋人的深邃——眉骨如刀,鼻梁高挺,下颌线条似佛窟雕像般分明;唇薄而色淡,不点而朱,此刻正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肤色如暹罗最上等的象牙,不十分白皙,却比汉人更添三分暖玉的莹润。
“他怎么买这么多?进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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