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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竹推了推钳住他的男人,怎么都推不动。又试图从一旁躲开,所有去路都被堵死。
他的脸已经被死死掐住许久了,指腹深陷的边缘泛着绛红,“你放开我…痛。”
他的求饶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无端生硬地制住他的手腕。何月竹来不及再说一句,便被整个人推搡进一旁的漆黑小巷中。
无端挡住了小巷外所有光源,而他漆黑的眼睛此刻更是不见色彩,向下凝着何月竹脸庞,目光凶得刺人。
他在生气。
何月竹心知肚明。
谁让他不喝他的药,还跑来花柳巷...甚至被抓了个衣衫不整的模样!
无端的鼻息落在他唇边,“成公子。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何月竹顿时屏住呼吸:看来真的瞒不住了。
无端撑起他的下巴,咬上他的唇瓣,舌尖探得很深。何月竹下意识将向后倾去,然而无端的手掌握着他的后颈反复摩挲,只让两人贴得更紧。
一吻终了,何月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却只能无声告白:我怎么不想告诉你。
可惜无端,我不止是成澈。
第二个吻是为了惩罚他的沉默,无端按住他的双手,抵在墙上吻得缠绵。膝盖分开何月竹双腿,大腿不由分说地介入其中,隔着衣裤磨他最不可言说之处。何月竹声音一下发软,“等等,你别...”
话未说尽,又是一下顶撞。
“嗯……!”
隔着衣裤反复擦过,何月竹一时没能克制嗓子里的声音,“别...!”
腰肢却逐渐软了下去,或许脑子还在故作镇静,可大概身子已经想直接高举白旗放弃抵抗。
一个月了,他怎么可能不想念他的爱抚。
而无端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小道士的衣袍,灵活滑进他的裤腰。
“唔...”何月竹双手只能松松搭在他小臂上,看不出是欲拒,还是欲迎。
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能从道长颈窝的缝隙朝巷子外望去、花柳巷里人来人往,各自浸泡在各自的情海中。没有人注意,也不会有人注意阴冷潮湿的小巷深处,男人与男人搅动着汹涌的爱欲。
事已至此,何月竹已经难以忍耐,仰首吮住爱人喉结,“无端...唔......”别放过我。
然而不过是一瞬的动摇,猩红的诅咒便浸染了他。
何月竹腹中猛地阵痛。痛得他一瞬放下了所有七情六欲,呻吟当真成了吃痛的嘶吼。
“嘶——”
何月竹神经一紧,剧痛让他一口咬在无端颈窝。
而后者的反应是将爱人按得更紧。
何月竹开始挣扎,夹了怒音:“你放开我!”
无端按住他,“若是不放呢。”
“你再不放,我就喊人了!”
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只是让无端觉得可笑。他干笑一声,将何月竹放开,曾几何时他碰自己的妻也要顾念别人了。
“怎么,还以为榆宁人都认得你?”
何月竹没有回答他的讽刺,提起裤子穿好,“我真的有要紧事。”
“要紧?”无端露出一种匪夷所思又难看阴沉的脸色,何月竹知道他一定在怀疑有什么要紧得过他们之间的温存。
“嗯。很要紧。”小道士合上衣襟,系紧腰带,终于把自己收拾清楚,便闷头朝巷口走去,“我去忙了。”
两人眼看就要擦肩而过,无端终究还是拉住了何月竹手腕,从腰后解下一尊小药蛊,“带上。别忙得忘了喝药。”
何月竹顿时有点遭不住了,忙着忙着,他真的忘了喝药。
他能做的只有接过药蛊。一打开蛊塞就是铺天盖地的中药味,他眼也不眨,端起就喝,他知道无端总会给他在药汤里放几块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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