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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中暑了。
明明是敞着窗透气,可那风里带着的热气,缠得她呼吸都费力。
额头上的冷汗刚被风吹干,她依旧很难受,四肢无力软软的靠在座椅上。
……
“缈缈,呢个症状,睇起身好似热亲咗噉?”
“什么?”周余缈没听懂的。
看向一旁的周子墨,周子墨看向后座的奶奶,“奶奶你确定吗?”
周奶也反应过来她听不懂,这次说的是普通话。
“今天天热,看你这脸白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准是晒着了!
就是中了暑气!
周母这才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吓得心里一紧:
“这可怎么办?车上也没带藿香正气水啊……”
周余缈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出来的只有气音。
眼前一阵阵黑,耳边周家人的声音像是隔着层水,嗡嗡的听不真切。
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软和恶心感,清晰得让她只想蜷缩起来。
“快把拿我包里的风油精来。”周奶声音急切。
周妈赶紧照做,手忙脚乱的在周奶包里翻找,找了半天终于在包底摸出一瓶用了一半的风油精。
看着周余缈蔫头耷脑靠在椅背上,心里急的不行,手抖的怎么也打不开。
“我来。”周大哥接过去打开。
在周迅太阳穴,耳后,后颈及手腕处都擦上风油精。
刺鼻清凉的味道确实缓解了不少?
“子墨,还有凉糖吗?拿一颗给你妹妹含着。”
周子墨摸了摸口袋,拿出一颗细长的凉糖剥开,递到她嘴边。
“缈缈,张嘴。”
周余缈闭着眼,张嘴含住。
薄荷味的糖在口中化开,丝丝凉意冲散了不少恶心感。
“缈缈,有没有好点。”
周余缈缓了好久才点点头。
“子墨,你开慢点,到前面那个树荫底下停,让缈缈缓一缓。”
周余缈迷迷糊糊听着,太阳穴那里凉丝丝的,稍微压下去点晕眩感。
她费力地睁了睁眼,哑着嗓子说:“奶奶,我没事……”
“没事也得歇着。”周奶语气不容置疑,“咱们回大院不急这一会儿,身体要紧。”
周子墨车开得慢了许多,周余缈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薄荷糖的清凉在舌尖慢慢化开,混着风油精的气味,总算压下了那股天旋地转的恶心感。
周母从后座探过身,悄悄把新买的衣服叠好,垫在她脖子底下当枕头:
“躺舒服点,还有半个钟头就到大院了。”
她声音放得轻,怕吵着她,“早知道刚换条透气点的裙子,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透气。”
周余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
“缈缈到家了。”
他们在周家大门停下,“妈带你先去你的房间休息下,煮好绿豆汤再叫你。”
周余缈睁眼,现是在周家院门口。
“妈……咱们怎么回这儿了?我的东西还在陆家,而且……而且我还没跟陆爷爷和陆叔叔陆阿姨们说要搬过来的事。”
她整个人还有点懵懵的,这几个月吃住都在陆家。
陆家人待她向来和善,事事周到,如今一声不吭就搬出来,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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