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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第1页）

姜释屿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离她远点！”程予礼挡在傅嫣然面前，眼神凌厉如刀，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警告，“再碰她一下，我立刻报警。”

姜释屿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目光阴沉地看向程予礼，随即又落在傅嫣然身上。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原来如此……”姜释屿冷笑一声，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是因为他才离开我的？”

傅嫣然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姜释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离开你，从来就不是因为任何人。”

姜释屿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你为什么要走？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傅嫣然打断他，终于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姜释屿，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我留在你身边，只是为了钱和自由。现在交易结束了，我们两清。”

“两清？”姜释屿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傅嫣然，你真的觉得我们能两清？”

“不然呢？”她轻笑一声，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难道你以为我爱你？”

姜释屿的脸色瞬间苍白，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她从来没有说过爱他。

甚至在他一次次伤害她的时候，她也只是沉默地承受，从未表现出半分在意。

可他却可笑地以为，她的温柔和忍耐，是因为爱。

“嫣然，我们走吧。”程予礼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眼神却警惕地盯着姜释屿。

傅嫣然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姜释屿猛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程予礼一把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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