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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说着,注视着夏油杰的表情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
夏油杰接过宫古绘里的手,将她拉上了自己的咒灵,被那双鲜红的眸子扫射了一通之后突然涌上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你恢复记忆了?”
宫古绘里和宫古绘里是不一样的,此时的宫古绘里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评估,是那种强者评估着弱者的打量,而宫古绘里本人的气场也和之前完全不同。
先前的她是那种柔软的,甜甜的,好像一戳就会倒下的小软糖,这会儿的她是锋利的,刺人的,单凭着视线就能割伤人的战士。
“不算,我的记忆太过凌乱庞大了,要是一下子恢复的话脑子会炸掉。”
宫古绘里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以现在只恢复了一部分,”
“最有用的那一部分。”
她说着,看着自己和夏油杰的前方。
不远处正是乙骨忧太,而他和早已召唤出的怨灵祈本里香正直面着一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扭曲身影。
“那是……”
什么东西?
夏油杰看到那个影子的一瞬间,大脑里充满了某种凌乱的,无法用意识来理解的呢喃。
那声音不停地在自己的大脑中响起,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意识中搅来搅去,将自己引以为豪的理智搅得粉碎。
“别看,别听,别想。”
宫古绘里掂起脚伸出手,用力甩了夏油杰一巴掌。
“那是‘蟲子’。”
她大声告诫夏油杰,“你只要知道它是‘蟲子’就好。”
夏油杰尚未回过神来,只是感觉脸颊一麻,失焦的眼神对上了宫古绘里那双鲜红的眸子,扰乱大脑的声音很快被宫古绘里的“蟲子”占据。
他顺着宫古绘里的声音复述了一遍,于是脑子里那混沌的声音立刻小了许多,再看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虽然还是有些迷惑,但他却也很清楚地知道,那就是“蟲子”。
无法用言语形容之物,被统称为“蟲子”。
“忧太,接住我。”
宫古绘里在甩完夏油杰一巴掌之后就没再管这个差一点要失去理智被污染同化的诅咒师,而是加快了脚步直接凌空朝着乙骨忧太的方向扑了过去。
还在努力应付面前这个不知道改怎么形容的生物的乙骨忧太突然听到宫古绘里的声音,分心转过头朝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宫古绘里直接在半空朝着自己跳了过来。
你不要这么跳下来啊!
你没长翅膀啊绘里酱!
不要当着他的面自鲨啊——
差点没把他魂都给吓飞了。
宫古绘里从半空跳下的时候倒是没有半点紧张,她甚至游刃有余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轻巧地落在了祈本里香的手上。
“咦?”
里香……什么时候过去的?
她什么时候和绘里酱的关系这么好的?
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宫古绘里轻巧地攀着祈本里香的手,甚至亲昵地贴了贴她的手指时,乙骨忧太猛然有一种被ntr的错觉。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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