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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燕湛去年随宣王出征，已获军功，圣上本就有封他官职的打算，本不必参加春闱，但他不满足于武将身份，因此又以才学走了仕途。

虽然他已经从书院结业，夫子却依旧时常提起这位得意门生，称赞其才高行厚，器识宏达，日后定是封狼居胥之辈。

学堂里，女君们正三三两两坐在一处。

“你回得真巧，正好赶上秋猎。”卫子漪见她便笑道。

沈裳在这时赶回学堂，便是为了这次秋猎。

大燕女子并不崇尚武德，秋猎向来是男子参与，这一次正好碰上北齐使者来访，北齐公主也来了，公主想围猎，圣上才让女君们这次也一同前往。

她想趁着秋猎，巩固自己的骑射水平，毕竟也有好些年没练过了。

“你不好奇，为何这次女子也要参加秋猎？”卫子漪问道。

沈裳故作不知道：“为何？”

“北齐公主来了，游牧民族擅长骑射，想来试试大燕的猎场，圣上自然也得找女君相陪。”卫子漪道，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听说，也是为了找驸马。”

公主的私事，沈裳就不记得了。

这一次秋猎，规模空前，学堂安排女君们两两同坐一辆马车。

沈裳的同伴，是燕凝。

两人从小便没什么往来，关系并不热络，两人客套几句，便干自己的事了。

路上行了没多久，忽有人喊了一句燕凝，后者笑盈盈地掀开了帘子，喊了一句：“二哥。”

燕铎的视线无意中往马车内扫了一眼，却见一眼熟女君正在看书，听见燕凝喊他时，抬头看了过来，未施粉黛，双目含情如泠泉，说一句国色天香也不为过。

燕铎沉寂了十八年的心，莫名猛地一跳。

“刚刚采了些野果子，味道不错，送来给你们尝尝。”他收回视线，脸上不露声色。

“谢谢二哥。”燕凝欢喜道，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次野果，也别有一番风味。

燕铎想了想，道：“同你在马车上的是哪位女君？”

燕凝道：“沈国公府的沈姐姐同我一处。”

燕铎皱起眉，那女子居然是沈裳沈四姑娘。

他自然是认识她的，不过多数时候都是远远一见，那日在宣王府也没看清她的脸，印象里她不过是位小女君，是以即便觉得眼熟，也没往沈裳身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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