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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脸色不好,可是身体还没有万全康复?”看着耿梨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乌拉那拉氏不禁有些奇怪。
这不会是身体没有好全、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吧!
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不由得担心起来。
要是皇阿玛真的趁爷不在的时候对耿氏发难,耿氏现在的情况能挡得住吗?
“……身体倒是好了,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耿梨蔫蔫地回道,神情有些沮丧。
算了,反正她们现在瞌睡的瞌睡,洗衣服的洗衣服,一时半会也不会发现她不见。况且现在四爷也不在庄子上,就算自己醒来的事被发现了也一时半会也传不到四爷那里去。
耿梨也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行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我这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的。”说到这里,耿梨脸色的苦色一收,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福晋,你老实告诉我,四爷是不是已经知道是我救了弘晖?”
听到耿梨问起这事,乌拉那拉氏的脸色瞬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随后轻咳了一声:“咳咳,这个,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当时那种情况,想瞒都瞒不住。”
而且爷知道的,可不仅仅是她救了弘晖一件事。
“哎,果然是知道了吗?”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是真当从乌拉那拉氏的亲口说出,耿梨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不过虽然失望,倒也算不上气馁,尤其想到胤禛这些天对自己依然关怀备至,耿梨又振作起来,一脸期待道。
“那么说,是你帮我把救弘晖这件事给圆过去了?那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这事圆过去,咱们赶紧对对口风,别让四爷起疑了。”耿梨连忙催促道。
“话说回来,你是给我安了什么身份,才能打消四爷对我的怀疑的?不入世神医的传人?隐士修仙者收的关门弟子?还是说,你告诉四爷你偶然发现我这里藏着能解百毒的神药?”
乌拉那拉氏:“……”
神医传人?修仙者弟子?还解百毒的神药?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
听到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乌拉那拉氏的嘴角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心中却有些惊异,这耿氏的思维还真是异于常人,要是按贝勒爷之前的那个计划,说不定还真能把她给糊弄过去……
“……都不是,弘晖的恐水症几乎是绝症,外人怎么会相信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妇人能治好的?
尤其你之前还死过那么一次,京中已有风言风语了,要是弘晖在庄子上康复,必然会引来外人的猜疑。
为了不让人怀疑到你头上,我们就把救弘晖一事按在了找来的一个姓张的大夫身子。
这张大夫是刚从外面来到京城的,别人不清楚他的底细,加上他的医术的确也不错,对一些疑难杂症很有些独到之处,外人倒也没有怀疑。”除了康熙。
说到这里,乌拉那拉氏的眼中就不由得闪过一抹歉疚。
本来,这的确是最好的掩饰之策,但是由于她太过救子心切,差点让这个计划无法实施。虽然最后勉强圆了回去,但是还是被最想瞒过去的人察觉到了耿梨的异常。
以至于胤禛不得不以这种极端且危险的方式来对抗康熙,以为了维持这岌岌可危的平衡。
“哦?”听到乌拉那拉氏居然来了一招偷梁换柱,耿梨顿时眼前一亮。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忍不住赞叹道:“福晋,你可以啊,这偷梁换柱的法子都能想到。太好了,这样一来,四爷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耿梨一拍手,一脸喜滋滋的表情,但是随即又疑惑起来:“不对啊,福晋,你来求我之前就已经考虑地这么深了吗?居然做了这么万全的准备,连替身大夫都先找好了?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不救弘晖?”
虽然说,能把整个贝勒府管理的井井有条的乌拉那拉氏肯定不是笨人,但是就算她的心思再缜密,还能在自己儿子都快死的情况下还把这些善后事都能考虑周全?更何况这还是她这个不相干之人的善后事?
看着耿梨那怀疑的眼神,乌拉那拉氏不由得开始苦笑。
“你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当时弘晖病危,我已然几近崩溃,没有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求你已经算是我克制了,哪里还考虑到善后的事?
这些……都是爷的布局,就连这张大夫也是爷找来的。”乌拉那拉氏顿了顿,看着耿梨意味深长地说道。
耿梨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明白乌拉那拉氏这话的意思,下意识地问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四爷不仅知道是我救的弘晖,而且还是他帮我把这事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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