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算退一步,耿梨没有因为他对她的隐瞒到现在生气,但是的……她会听他的吗?
想到耿梨那任性自我的性子,胤禛忍不住心中嘀咕。
要是他说什么,阿梨就能听什么的话,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四哥,你在想什么?”见胤禛久久不说话,胤祥不禁有些奇怪,问道。
“咳咳,没什么。”回过神来的胤禛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在这个家地位不高的窘迫。
“我是在想,皇阿玛是让我明天一早就启程,显然是想插手耿氏的事。我这个时候再去庄子上,定然会引来皇阿玛的不满,适得其反。不过好在还有你四嫂在,倒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胤祥还要说些什么,就被胤禛打断了。
胤禛笑道:“行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这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要是真放心不下的话,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帮我多照看一下府上和庄子吧!”
“……好吧!”胤祥叹了一口气道。
其实胤祥也知道,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事情怕是不会像胤禛说的这么顺利,但是却知道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了。
只心里打定主意,四哥离京之后,一定要好好留神庄子和皇阿玛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有个应对。
胤禛毕竟现在情况特殊,胤祥也不便久聊。
又坐了一会,胤祥就起身回去了,而胤禛来到了乌拉那拉氏的上房,和她说起了明日离京去山东赈灾一事。
听到是康熙的旨意,乌拉那拉氏也是忧心不已。
虽然她也想过康熙的疑虑不是那么容易打消的,却不知道康熙的行动如此之快。他们坦白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把胤禛调出了京城,生怕迟则生变似的。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乌拉那拉氏知道再担心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乌拉那拉氏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如今之际,也只能顺着皇阿玛的意思去做了。只希望皇阿玛能冷静些,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引起耿氏的注意,不然引起耿氏逆反就不麻烦了。”
毕竟自己那次就是前车之鉴。
耿氏平时看着是好说话、也没啥脾气,但是一旦惹她不高兴了,也是真能要人命的。
胤禛倒是不太担心:“放心,皇阿玛心里有数,没有万全把握之前不会冲动行事的。不过这两天是阿梨醒来的关键期。在阿梨得实力完全恢复之前,务必不要让任何可疑之人接近她!”
说到这里,胤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说以胤禛对康熙的了解,应该不会在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对庄子上的耿梨下杀手。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康熙头脑一热呢?
乌拉那拉氏也明白这里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神情凝重:“爷放心,这两天我不会让人有机会接近耿氏的。
就算皇阿玛想要除掉耿氏,我就算是用拖的,也会拖到耿氏完全康复、有自保之力的。”乌拉那拉氏一脸狠色道。
虽然在胤禛看来,自己被任命做这个钦差,督办山东赈灾一事,完全就是康熙为了把他调理京城而塞找的理由。但是对于不知道真相的人来说,却不是这么回事。
康熙的圣旨下地太突然了,几乎所有人是在第二天早上早朝的时候,众人才知道他被委任为钦差,督办山东赈灾一事。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九经三世殿几乎是一片哗然,都有些诧异,这事怎么落到了四贝勒头上?
倒也不是说胤禛的身份不够格做这个钦差,而是毕竟关于这赈灾钦差大臣一事,朝中都商议了大半个月了,一直都没个结论。
而胤禛这十天几乎都在庄子上忙着自己家里的那点私事,这事怎么看都轮不到他的头上。但是却偏偏把这差事派给了他,而且还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先把人派出去了,这里面怎么看都有些蹊跷。
但是如今康熙都已经把人派出去了,木已成舟,他们想阻止都没办法了,又不敢去问康熙原因,只好把疑惑放进了肚子。
不过康熙那边不好去问,众人就只能去问胤礽了。
在众人看来,胤礽身为太子,胤禛又作为妥妥的太子党,定然是早就知道胤禛被委任钦差督办赈灾一事的。所以一下朝,胤礽周围就围满了旁敲侧击的大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