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这里,两人脸色一变,连看胤禔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老大,平时看着莽撞,没想到算计地这么深,连这种法子都想到了?
虽然心中唾弃,但是两人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们不能不表示,不然真要被胤禔压一头了。
胤礽连忙道:“孤也一块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弘晖了,我这个当二伯的也有些想他了。”
胤祉也连忙表示也去看望弘晖。
三人打得什么算盘,胤禛自然是清楚的,觉得很是头疼。
要是平时,胤禛还能耐着性子周旋一下,但是这些天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对于兄弟间的这些明争暗斗只觉得心力交瘁。
就在胤禛准备想什么方法拒绝的时候,就看到德妃身边的李公公神色匆匆向他们走来。
看到胤禛,李公公脸上惊慌之色越发重了,连这里是在外面都顾忌不上,急忙道。
“四贝勒爷,您快去澹宁居看看吧,弘晖阿哥有些不好了!”
“弘晖不好了?”
听到弘晖不好了,众人都是心里一惊,尤其是胤禛更是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们都是知道这些宫里的规矩的,尤其这李公公还是德妃宫里的统领太监,也是宫里的老资历了,如果不是弘晖真的出了什么事,是绝不可能说出“不好”这两个字的,纷纷脸色都变了。
胤禛只觉得心中一寒,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之前还要强烈。尤其想到之前耿梨就和他提到过弘晖就是今年没的,胤禛更是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
也来不及细问,胤禛径直越过李公公就往澹宁居去了。
“四哥等等我。”胤祥也意识到事情不大对了,连忙跟了上去,只留下胤禔胤礽胤祉三人还留在了原地。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谁都没有开口。
“咱们……要跟过去瞧瞧吗?”胤祉迟疑道。
这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好事啊!
“……去,怎么不去。”胤礽皱眉道。
“弘晖看着似乎不大好,咱们这些当叔伯的怎么都要看看。”
胤礽其实也不太想过去,但是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再回避就落人口舌了,还不如跟着去。
“那走吧!”三人也没有过多犹豫,就跟了上去。
因为刚刚下朝的关系,殿外还有不少人,胤禛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着胤禛等人匆匆往园子里走,刚出来的胤俄摸了摸脑袋,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哥太子他们都往里跑?”
“好像是弘晖有些不大好,所以大哥太子他们都往澹宁居去了。”七贝勒胤佑迟疑道。
他出来的早些,听了一耳朵,但是因为不好意思靠近,听得有些不真切,只恍惚听到和弘晖有关。
“这么说来,我前两天是听四哥说过弘晖这两天好像在发热。”
胤禩眼神微闪,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看四哥这么着急的样子,弘晖的病好像有些严重,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人家又没让咱们去,我看咱们还是不要不请自来了。要是去了,说不定四哥还觉得咱们是在装模装样呢。
反正大哥太子三哥他们都去了,咱们也就别多此一举了。”胤禟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
他倒是对弘晖这个侄子没什么意见,但是对胤禛这个四哥意见就不小了。更何况大哥太子三哥们都在,他越发觉得不自在了。
只是话刚说出口,就被五贝勒胤褀给训了。
只见胤褀一个眼刀过去,语气严厉道:“说什么混话,就你心眼多,四哥岂是那样的人?再说弘晖都病了,哪怕没让你去,你这个做叔叔的去看看不是应该的吗?”
胤褀是胤禟的嫡亲兄长,两人都是宜妃所出,所以对于胤塘这番言论,别人不好说什么,他却是好说的,所以训起来一点都不留情面。
而对于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胤禟还是有些敬畏的,被骂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嘟囔道:“可都是晚辈去看望长辈的,哪有长辈看望晚辈的道理,咱们都过去,也不怕折了弘晖的福气……”
“你还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