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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路子撞见,心虚的小钱子的不由得心中一紧,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着出来转一转。”
“睡不着?”小路子越发诧异了。
虽然澹宁居的差事不算重,却也不是无所事事,也是累了一天了,怎么会
睡不着呢?
随即小路子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一脸恍然大悟道:“你是担心你老家的旱灾吧!也是,你老家都闹了几年旱灾了,家里的地怕是都要绝收,难怪你会睡不着。”
听小路子提到他的老家,小钱子身子一僵,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之色,干笑道:“是啊,是担心家里。”
天色太暗,小路子也没察觉到小钱子神色的不对劲,叹道:“也是造孽,你家那地方都连着旱了三年了吧,眼看着今年又要大旱了,这简直就不给人活路,要不然你当初也不能进宫做了太监。
不过虽是当了太监,对于咱们这穷苦人家也算是一条出路了,起码有吃喝不愁,每月还能有些月银拿,好的时候还有赏银拿,也能补贴一下家里。”想到这些天的收到的赏银,小路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自从被调到澹宁居后,他们的月银都翻了一倍不说,娘娘们那边也多有赏赐,而这些福晋也怕自己的孩子受委屈,每次来都会赏赐不少。小路子来这十来天,得到的赏银都赶的上以前一年的月银,想想他都觉得像做梦一般。
小路子笑道:“你也不要太担心,有了你的这些补贴,想来你家里今年肯定能熬过去的。”
熬过去?他们家真的能熬过去吗?
小钱子的脸色越发僵了,表情也越发地勉强,模糊道:“是啊!一定能熬过去,行了,天色不早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你也赶紧回去吧,要是耽搁弘昱阿哥的宵夜,他可是要生气的。”
小钱子指了指小路子手里的食盒,转移话题道。
“啊,宵夜。”果然,被小钱子这么一说,小路子这才想起来院里还有一个等着吃夜宵的主子,一拍脑袋,有些着急道。
“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要是耽搁了,这小祖宗又要闹了。”
这位小祖宗可是真真随了直郡王的脾气,性子急地很,尤其在这吃的上面,更是一刻都不容耽搁。
想到这里,小钱子也不敢耽搁了,连忙就提着食盒匆匆往澹宁居走去。
见小路子走了,小钱子舒了一口气,然后向着东北角去了,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正急着回去的小路子在走到大门处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正好看到小钱最后子消失的方向,又是一愣。
“奇怪,怎么往那地方走,那连个鬼影子都没,去那里有什么好转的?”
不过虽然奇怪,但是小路子着急把宵夜带回去,也没有多想,就急忙忙进了院子,很快就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分开之后的小钱子,在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畅春园府君庙旁的一处假山。
府君庙位于前湖和后湖中间的堤岛最靠东的位置,因为两面临水,这里并不适宜居住,所以这里虽有建筑,但是并没有主子住这里,最东边的更都是庙宇之类的,如关帝庙和娘娘庙都是位于湖畔和小岛中,而府君庙则是被土山环抱着。
白天的时候主子们过来玩的时候还有些人气,但是等到了晚上,就安静地可怕了,除了几个值守的太监就看不到什么人了。
绕过一片黑黢黢的山石,小钱子就看到一个同样穿着灰色太监服的人已经在那里了。
那人身材适中,长相也是普普通通没有一丝特色,完全就是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看到这人,小钱子似乎有些害怕,但是到还在牢狱中受苦的老爹,小钱子咬了咬牙,还是鼓足勇气走了过去。
那人压低嗓音问道:“让你办的事情办了吗?”
小钱子点头:“我已经照你吩咐的办了,不仅让那狗咬到了弘晖阿哥,也把你给我的那东西涂在他的伤口上了。”
“是吗?那就好。”听到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人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似乎很是高兴。
见人这般高兴,虽然早就有所猜测的小钱子心中预感越发不好起来,忍不住问道。“你给我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非得在弘晖阿哥被狗咬伤后才能给他擦上,这东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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