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禩喃喃道:“是啊,到底不是在自己的家里,难免有疏忽的地方,要是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自从众皇子争相把自己的儿子往畅春园送之后,整个畅春园是越发热闹了。
直郡王胤禔的长子弘昱,太子胤礽的三子弘晋,礼郡王胤祉的长子弘晴,五贝勒胤祺的长子弘升,七贝勒胤佑的长子弘曙,还有就是最早送来的胤禛的长子弘晖,都进了园子。
其余阿哥道不是不想把自己的儿子送过来,只是无奈都像胤禩胤禟一样,不是还没儿子,就是儿子太小离不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兄长们把儿子送到康熙跟前承欢膝下,心里酸地厉害,却也只能认了,谁叫自己晚生了几年呢?
康熙也难得看到这么多孙子绕膝的场景,心里也是高兴地很。
不过人多了也有人多的烦恼,毕竟这几个人都不是住在一处,加上园子又大,想要看到这些孙子难免就有些费事。
为了不显得厚此薄彼,同时为此方便自己看孙子,康熙就把所有的阿哥都安排在了畅春园东路的澹宁居。
那里场面大,就算人再多些也能住的下,加上离康熙所在的春晖堂也近,以后过去也方便。
又怕这几个宝贝孙子离了人旁人照顾不好,又特意调了些精干的嬷嬷太监去照顾阿哥们的饮食起居。
同时还特意在畅春园里设了学堂,又请了朝中有学识的大臣,教导自己这几个孙子的学业,也算是煞费苦心。
而这些被送进畅春园的小阿哥们,虽然说是嫡亲的堂兄弟,但是毕竟不住在同一府中,平时见的次数也多,也算不上多熟悉,起初相处起来还有些拘谨。
但是孩子嘛,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容易玩到一块去的。更何况他们的年纪都相仿,最小的七贝勒假的弘曙是康熙三十六年十二月生人,最大的五贝勒家的弘升也不过的是康熙三十五年四月出生的,仅仅只相差了一岁多而已。
所以这些八九岁的孩子,往往一个游戏下来,两人都好的跟亲哥俩似的,更何况他们还是有些血缘羁绊的堂兄弟,这关系就更亲密了。
不到两天的功夫,几个孩子的关系就很好了,就连随身的东西就互相分享起来。
这一天,也不知道是那个胆大的奴才撺掇的,弘晋甚至还把自家养的小牡丹犬都带了进来给众人一起玩。
此时在澹宁居的弘晋的屋子里,六个小家伙滴溜溜着一双双大眼睛看着中间小太监怀里抱着的小狗。
只见这狗全身雪白长毛、面部宽扁、眼睛又大又圆,身子却不大,看着就和普通的家猫差不多大小的样子。
看着弘晋带来的牡丹犬,众人一脸的好奇和羡慕。
弘昱:“这只京巴好好看,身上的毛好白啊!”
弘晴:“这毛是挺白的,连跟杂毛都没有,像雪团似的。”
弘晖:“所以它的名字才叫雪球啊!”
弘升:“我也一直想养一只,但是额娘怕狗,一直不肯养。”
弘曙:“我额娘倒是挺喜欢猫啊狗啊的,但是她不会养,养一只死一只,年初的时候还撑死了一直小奶狗,阿玛就不让她养了,说怕造孽……”
弘昱:“弘晋,你这京巴犬哪来的?狗房抱的吗?”
几个小家伙围绕着小京巴七嘴八舌的,顺便在不经意间泄露着一下自家的老底。
弘晋到底年纪不大,看着众人羡慕的眼光,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不是狗房,雪球是去年我生辰的时候,阿玛特意送给我的生辰礼。”
“生辰礼啊!”
听到是生辰礼,众人越发羡慕了。
他们虽然身份也算得上尊贵,但是到底都是小孩子,这生辰自然是不会大办,也就家里热闹一番,这生辰礼也顶多就是一些例行的笔墨纸砚,外加一些金银锞子什么的。
相比之下,这牡丹犬虽然不算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却是一份难得的心意。关键是,这狗可爱啊,毛茸茸的,看着跟个雪团似的,众人越发羡慕了。
就连一向稳重的弘晖,羡慕的同时也有些失落。
他阿玛就没有送过他这样特别的礼物。
弘晴像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二叔对你可真好,过生辰还送小狗。不像我,生辰那天阿玛送了我一整套的笔墨纸砚后,说要让我试试这新的纸笔好不好用,然后就让我写了二十张大字,我写到二更才写完。”
一想到这里,弘晴的眼神都幽怨了起来。
生辰还要练字,这是什么人间苦难?
弘晖: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羡慕了,起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的阿玛没让他生辰那天还要练字。
其他人也都一脸同情地看着弘晴,生辰过的比平时还累,也算头一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