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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出神地想着事情,她不禁神色紧张地说道:“净漠,你可是还不信我?我若要骗你便不会告诉你这些事。”
“我信。”他淡笑着说道。
“去我房里,有个东西想给你。”她神情认真地说道。
“什麽东西?”他疑惑地问道。
“让你心安的东西。”她轻声答道。
他随後揽着她的腰运轻功飞至她房门前停下,她亲昵地牵着他的手走进房间,解下身上的红色斗篷放至一旁後朝书架走去,她擡手转动书架上的一个白瓷花瓶,书架中间立马弹出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抽屉,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锦盒,取出一串和田玉手串走至他面前,动作温柔地带在了他的左手上。
他望着手串上雕刻精美的一颗颗莲花形状的和田玉珠子,不禁发自真心地赞美道:“这手串真精美。”
她满眼深情而认真地望着他说道:“这手串是我娘亲给我未来夫郎的见面礼,也是蓝家正夫的信物,凭此手串可去蓝家的任意店铺随意调动蓝家名下一半的钱财,娘亲临终前将一半的资産留给了我,另一半资産留给了柳姨和清竹,所以这是我所有的身家,你可要收好了,本来打算成婚那日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早晚都是你的,早些给你也无妨,如此你可心安了?”
闻言,他满眼震惊而意外地望着她,心在这一刻控制不住地狂跳着,他轻声问道:“你就这麽给我了,不怕哪一日我不喜欢你了,将你的钱全卷跑了吗?”
她满眼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道:“你要是想跑了,那可要记得把我这个人也一起拐跑了,反正我这辈子赖上你了,你怎麽都甩不掉我了。”
他不禁被她这话逗笑了。
瞧见他终于发自真心地笑了,不禁满眼欢喜地说道:“净漠,想知道我刚才许了什麽心愿吗?”
“什麽?”他眼露一丝好奇地问道。
她神情认真地说道:“相知不相疑,情长共白头。这便是我如今最大的心愿,所以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无论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尽情去做,哪怕失败了惹祸了都没关系,我就是你最大的後盾。”
听完这话,他内心感动地留下几滴泪水。
她将自己全部的身家都交给了他,就只是为了让他能心安,这让他突然意识到她如今对自己的这份情意怕是早已超越了当年的。
如果有一日她知道眼下的他与她在一起只是为了与她有一个孩子,那她会如何?
她会像当年他恨她那般恨他吗?
会的,她一定会的,她最恨谎言与背叛。
此刻的他突然不想瞧见她心碎痛苦的模样,他不忍心。
如果......如果能一直与她这般相爱下去,仿佛也不错。
但如果有一日她变了呢?
不,他不敢赌,他不能赌,这次要是赌输了,他真的会疯的,他再也经不起那般的锥心之痛了。
她心疼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哄道:“再哭下去就要成小花猫了,晚些回了府要是被苏伯母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那就不回了。”他眼露柔情地说道,随後主动地吻上她的唇。
他不想纠结了,这一刻的他只想好好爱她,好好享受她给他的浓烈爱意。
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令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动情地擡手扣住他的後脑勺回应着他的吻,就在她所有的理智与定力即将瓦解殆尽时,她及时停止了这个吻,随後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温柔地说道:“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不想我留下陪你吗?”他轻声问道。
“我们还未成婚,往後的日子还长着,不急于一时,我愿意等。”她情深似海地说道。
他眼露幸福地笑了笑。
这一刻的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
可他想留下陪她,她给了他所有的身家,他便将自己送给她吧。
他不知道杨子微曾经是否陪她过过生辰,也不知道她们之间有过多少美好的瞬间,但他希望她最难忘最美好的一个生辰是他陪着她渡过的。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勾引她的画面,不禁脸颊上泛起红晕,心跳也跟着加速了许多,他神色有些紧张地试探着吻了吻她的脖子,声音极轻地在她耳边胆大地问道:“妻主不想要我吗?”
这声妻主令她的内心激起阵阵涟漪,令她失去了抵抗能力,她神情暧昧地笑道:“夫郎这般相邀,为妻也不是不解风情的女子。”
她随後打横抱起他,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俯身火热地亲吻着他的唇。
夜色朦胧,窗外的蟋蟀唧唧地鸣叫着,直至深夜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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