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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眼宠溺地抚摸着他的青丝,温柔地说道:“漠儿,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子。”
“羽姐姐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他满眼真诚地夸赞道。
“嘴可真甜。”她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还不是跟你学的。”他轻笑道。
“那下午偷亲我的事也是跟我学的?”她眼神暧昧地望着他问道。
他微微愣了下,随後用手捂住脸,有些难为情地低声问道:“你没睡着啊?”
她心情不错地笑着问道:“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他放下双手,故作淡定地望着她说道:“谁害羞了?”随後避开她炙热的目光,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口,掩饰着自己此刻尴尬的心情。
她浅笑了下,随後端起酒壶替他的酒杯满上了。
“羽姐姐这是想灌醉我吗?”他转移着话题轻声问道。
“你想醉吗?”她笑着问道,随後拿起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一手扣住他的後脑勺,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她霸道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将口中的美酒渡给了他,他饮下美酒,脸颊微红地沉醉在了她温柔的亲吻里无法自拔了。
良久之後,她轻轻松开了他,随後动情地抱着他的腰,脸颊贴近他的耳边语气暧昧地轻声说道:“漠儿,你可知接下来我想做什麽?”
他轻轻“恩”了声,随後双手主动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他当然知道,他此生既然认定她了,那他早晚都会是她的人。
她随即动作温柔地抱起他进了房间。
半夜,她满眼柔情地望着靠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他,不禁心满意足地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口。
想起还要等两年才能娶他,她不禁想到了一件事。
他若想在两年间在商界站稳脚跟,那在此期间便不能有孕了,刚才情不自已地要了他,倒是忘了这事。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回了一趟自己房间,在抽屉里找出一个白色玉瓶,倒了一粒对身体无半分损失的避子丸出来,随後回了他的房间,温柔地喂他服下了。
翌日清晨,他醒来後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被她抱在怀里,猛地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禁神情有些羞涩地瞧了眼她,随後又满眼幸福地笑着钻进了她的怀里。
“醒了?”她睁开凤眼轻笑道。
他轻轻“恩”了声,随後问道:“你何时醒的?”
“有一会儿了,见你睡得正香,就没忍心吵醒你。”她温柔地说道。
“那你快回去吧,晚了要被人发现了。”他轻声说道。
毕竟她们还未成婚,被人瞧见她昨晚留在他房里一夜未归总归不好吧。
她轻声笑了笑说道:“晚了,眼下府里的人早就知道了。”
“怎麽会?你……”他话说到一半,便没再说下去了。
也是,她身边的贴身侍女惠儿此刻定是发现她没在自己房里睡了,只要稍加询问下景儿,便能知道她昨晚留宿在他这儿的事了。
她温柔地抱紧他,轻声安慰道:“放心,我府里的人不会多嘴的。”
闻言,他心安了些,随後想起身沐浴下,他刚从床上坐起来便面露难受地捂着腰。
她浅笑了下,随後也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按摩着腰,缓解着他腰上的酸痛。
“都怪你。”他娇嗔地瞪了眼她。
要不是她昨晚不加节制,他岂会腰酸背痛?
“这岂能怪我?”她满眼柔情地问道。
“不怪你,怪谁?”他轻声质问道。
瞧着他此刻勾人的模样,她不禁动情地轻轻吻上了他的唇,他慌忙推开她,恼羞着说道:“你正经些。”
“谁让我的夫郎这般诱人?”她满眼暧昧地望着他轻声说道,随後继续帮他按摩着他的腰。
闻言,他满眼笑意地避开了她炙热的目光,口是心非地说道:“我才不是你夫郎。”
她轻轻叹息了下,故作委屈地说道:“漠儿,你这是想始乱终弃吗?昨晚我都被你吃干抹尽了,你居然不想对我负责?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猛地被她这颠倒黑白的委屈模样给愣住了。
他始乱终弃?
这种事明明是男子更吃亏,怎麽到了她那儿反而像是她吃了天大的亏似的。
“我……我哪有?”他语无伦次地说道。
“既然没有,那便叫一声妻主来听听。”她轻声说道。
“我们还未成婚呢,等我们成婚了再改口吧。”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拒绝道。
“可我还要等你两年呢。”她满眼委屈地凝望着他说道。
他本来想说那就等两年再说,可瞧见她委屈的模样,明明内心知道她是故意装给自己看的,可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哄好她,他还真是对她这小女人的模样招架不住,但谁让他那麽喜欢她呢。
于是他满脸欢喜地望着她唤道:“妻主。”
她见目的达成,瞬间收起了委屈的神情,心情不错地在他唇上亲了口,满眼高兴地夸道:“我的夫郎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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