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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屋内沉静了下来。
一边的宋云棠见状拉着她往卫氏身边去,她从袖中拿着自己花了三天时间绣好的帕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母亲,这是我前几日绣的帕子,希望母亲不要嫌弃。”
难得再宋云棠的脸上看见害羞,卫氏平日里听着孙嬷嬷在她跟前编排自己的儿媳,但是心里并未对她有什么偏见,见她还特意给自己绣了帕子当礼物,便高兴地接下了:“听说你堂姐地绣工在京中出了名的好,想来你的也是极好的。”
然而当她看见上面的兰花时脸上的笑意还是僵住了,并不是说她绣的多难看,就是很像几年前沈蔷才学会刺绣时绣给她的差不多。
在沈蔷好奇地看过来之前,卫氏不动声色收起了那方帕子。
宋云棠听见卫氏拿自己和宋云姝相比,心里有些得意,唇角也翘了起来:“这可是花了我三天才绣好,母亲还真是有眼光。”
甚至觉得卫氏是自己的知己,能欣赏她绣的帕子,毕竟前几天晚上刚绣好给沁雪晴雨看的时候,她们两个憋了许久,才捡了几个不痛不痒的词来夸她。
卫氏当着众人的面夸自己,让她又有了自信,开始期待把另一块绣好帕子送给沈砚,他会是什么反应了。
第28章
回去的时候,宋云棠趁着膝盖好上许多,便答应了沈蔷的邀请,去她的屋子坐了坐,闲聊了几句,大多时间都是她在说沈蔷在听,没聊几句她觉得没意思借口离开。
最后又让云鹊带着她在沈家闲逛。
“郎君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去哪了,总不能是端阳节也要去翰林院上值?”
走到一处僻静的阁楼前时,宋云棠觉得有些累了,她回身向跟在身边的云鹊问,沈砚似乎自那晚给她上药之后,就没出现了。
她晚上睡得早,沈砚每晚回来的时间又很晚,在她还未醒来的时候就起了,他白天要在翰林院上值,且最近几日他似乎有些忙,就连晚饭也没有回来与她一起吃。
所以这几日来她竟然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云鹊虽然是沈砚的人,但并不是跟在他身边伺候的,他的行踪只有青堰才能知道,问她并问不出什么来,她只摇头:“公子一向不会告诉奴婢他的去向,只有他身边的青堰才知道。”
“这样啊。”宋云棠点头,她看向前边阁楼闭上的门,又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云鹊立刻回她:“那是书房,从前老爷和大爷都是在里面办公的,自从他们相继离开后,就变成了公子的书房和藏书的地方。”
既然是沈砚的书房,宋云棠就没有了打算私自进去的意思,她知道一般书房都不是外人随便能进出的地方,比如她爹的书房就是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就连娘亲有时候想要进去都是需要爹的首肯。
她带着人就要继续往前走,没想到脚还未抬起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未回头,就听见了清润的嗓音传来:“你怎么在这?”
宋云棠转身就看见沈砚站在几丈远的地方,他手上握着一张长弓,身上穿着云水蓝的箭袖衣袍,一头墨发用白色的发带绑成马尾高高地束在脑后。
看着平添了少年气,少了平日里的稳重,多了些她从未见过的张扬,不像是文臣倒像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青堰抱着箭筒站在他的身后,额头上还有汗,看样子是刚回来。
宋云棠眼中有好奇,盯着他这幅装扮看了良久,这才问他:“郎君会射箭?”
沈砚还未回她,他身边的青堰倒是先抢了话,他一脸骄傲道:“少夫人不知道吗?我们公子的骑射功夫可是从前京中出了名的,就连圣上也曾当面夸过。”
怪不得他的手上会有茧子,原来是这样。
还在宋府那会儿她出门甚少,所以并不知道他从前是何模样,但也像她之前猜想的差不多,大约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青堰说陛下也曾夸过他,她想象不出,他那个时候该是何等的耀眼。
心中突然生出莫名的失落来。
“从前的事情不必再提。”沈砚将手握着的长弓交到青堰的手中,这才走到宋云棠身前。
几日不见宋云棠,沈砚发现宋云棠似乎变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她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刺绣的缘故,他总觉得她沉静了许多。
然而下一刻她一开口,又生生打破了他的臆想,只见她好奇道:“这长弓看着很重的样子,郎君握着不累吗,如果是二哥哥和三哥哥的话,他们肯定是举不动的,郎君骑射这般厉害,想来投壶应当也不差,什么时候教教我,我和姊妹们玩投壶的时候老是输。”
宋云棠围着沈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他便安静地听着,一边往书房那边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身边的人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看她,似乎在询问她为何没有跟着。
方才云鹊和她说的话她现在还记着,那里是沈砚的书房,她自然是不会凑上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赖她头上就不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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