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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我有一个朋友,结婚后他的另一半对他忽冷忽热是得了什么症?
他说:没什么大病,只是单纯不爱了,他有用的时候就对他热点,他没用的时候就冷咯。
我又问:那结婚前很热情,婚后才冷淡呢?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当然是因为要骗他结婚了,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骗婚的,结婚一下子的事,离婚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离,里面弯弯绕绕的经济纠纷防不胜防,你让你朋友多注意点,指不定遇上个职业骗子。
我觉得他说的不对,首先我朋友另一半不缺钱,其次我朋友另一半的工作很忙,会忽视我朋友的感受很正常,况且我朋友另一半每天按时回家,信息秒回,句句有回应怎么可能是不爱了呢,只是偶尔对我朋友很冷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问题大了,说实在的,听到余廖三这样说,我有点破防了。
我和骆凌枫刚结婚那几天腻在一起没分开过,后来过了三天,五天,一个星期,我察觉到不对劲,骆凌枫在一点点地和我拉开距离。
一开始他减少了主动牵手拥抱的次数,并在我主动抱他的时候,他说:“小余,你已经结婚了,不要总做些不成熟的举动好吗?”
我听懂了,他在变相说我幼稚,虽然我不明白结婚后牵手拥抱不成熟在什么地方,但这方面我能接受,毕竟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腻歪的人。
到后来他减少了待在家里的时间取消了度蜜月的计划,我也能理解,工作忙,顾不过来很正常。
但是他在亲了我之后,偷偷跑到厕所里洗脸是什么意思?
那天,我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骆凌枫出来,他脸色苍白,脸上的水都没擦干净,水珠顺着他颈部浸湿他领口,脖颈处还能看见一层虚汗,骆凌枫很爱干净,很少见他这么失态,他和我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进房间了。
我的脑回路在“骆凌枫是不是生病了”和“难不成我的嘴有毒”两个想法疯狂游走,由于我的这点犹豫,等我回房间的时候,发现骆凌枫把房间门反锁了,我怕他生病死在里面我都不知道,敲了一会门,从后窗看进去,他在床上睡着了。
你知道新房这种东西,房间虽然很多,但能给人睡的其实只有一间,那一晚我只能孤零零站在房门外思考人生。
我觉得骆凌枫把我关在房门口很过分,我在沙发睡了一晚,等着他醒来和我解释,哪怕他说他累了不小心锁门这种理由我都能接受,但他趁我还在沙发睡得正香的时候偷摸出门就不行了。
我也是有脾气的,除非骆凌枫开口和我解释,不然我一句话也不会开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事从等一个解释上升到了两个人的冷战。
整整三天,结婚没到十天,冷战就占了快三分之一。
骆凌枫晚上准时回来,天一亮就出门,这几天,我们睡一个房间里,但还不如我去到外面睡沙发,你知道小学生画三八线是什么样的吗?我和骆凌枫这几天睡觉都不用划线,中间都能隔了快能躺进来一个人的距离。
这样下去不行,我是结婚又不是坐牢,我决定认输。
于是在第四天,我站在门口守着他平时的点等他回来,他这一次回来晚了几分钟,屋子里只开了一个灯,光线很暗,骆凌枫推开门,昏暗的光打在他身上,浅金色的瞳孔或明或暗,让他整个人显得阴郁寂静,我就蹲在门口附近的墙旁边,他一进门就能看见我。
我也是傻,早知道拿一张凳子过来坐着等了,现在蹲着脚都快麻了,最近有点倒霉了,我有点郁闷地埋怨着骆凌枫:“你怎么才回来……”
可能冷战就是这样,只要一个人先开口,局势就会瞬间反转,我这句话不知道触及到了骆凌枫那个点,他眼眶泛红地靠近我,蹲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你知道这对一个蹲久的人有多么不友好吗?
他压过来后我直接摔在了地上,我想先让他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结果骆凌枫密密麻麻的吻就盖了上来,到这里,我以为冷战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可当我试图回应骆凌枫的吻时,他猛地推开我,像是闻到了什么恶心的味道,冲向了厕所。
这一次,他亲了我之后吐了……
我这回绝对要问清楚怎么回事,等我到了厕所,骆凌枫狼狈地坐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他嗓音沙哑地对我说:“小余,怎么办呢?我好像生病了……”
第26章
我宣布世界上最吊人胃口的事,就是说一半没说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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