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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兮脚踝剧痛,只能坐在地上,按着脚踝的位置,看着越逼越近的女人,暗暗思考女人是谁。
女人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兮,没有要扶起她的意思。
“你是谁?”温兮问。
温兮只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熟悉,只是没想起是谁。
女人见她狼狈的样儿,讥笑出声:“温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
温兮眯眼往女人身上瞧,大脑里忽然闪过一道身影,浑身一僵:“是你!”
面前的女人是厉绍北的母亲,温兮还记得,那会儿在医院,厉母离开前看她的眼神,只是温兮没放在心里,谁知,她在这等着她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加浓,巷子只透进点月光,那点光映在厉母脸上,让她活像一个索命的厉鬼。
温兮心底不安愈重,她深吸了口气,尽量安抚厉母的心情:“你想做什么,或者,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厉母笑了,伸手掐她下巴,抬高,眼神像在打量一个东西:“就是你这张脸,才把绍北变成这样,你说,我要是把你脸划了,他还会对你痴心妄想吗?”
温兮心里一凛,凉意一寸寸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你搞错了,厉绍北爱的人根本不是我,他跟我结婚,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你说晶晶?”厉母打断她的话:“你哪来的脸跟晶晶比,晶晶是中盛设计院的席建筑师,你呢,你是什么,你不过是个依附绍北的吸血虫。”
温兮就算被这话挑起了怒气,也不敢:“是,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人,请你放过我。”
厉母从包里拿出刀片:“你以为你联合傅行舟算计了绍北我会放过你?”
刀片在温兮瞳孔凝成一个小点,她呼吸加重,见厉母捏着刀片往她脸上来,她用尽全力抓住她的手,想夺走刀片。
厉母也不是绣花枕头,力气很大,在争抢过程中,刀片划到了温兮的手,趁温兮吃痛,她将温兮压在地上,制住她的手,刀片就悬在温兮上方,像凌迟她的刑具。
“温兮,这是你自找的。”
厉母没多废话,捏着刀片就往她脸上去。
温兮死死盯着她的动作,以为剧痛袭来时,一阵风从脸上拂过,接着是一阵粗重的呼吸。
“妈,你做什么!”
厉绍北沉怒的声音传来,他夺过厉母手里的刀片,扔到一边,胸口尚起伏不定。
厉母见到厉绍北很意外,神情软和了些:“这个女人把你害成这样你还护着她做什么。”
厉绍北的打横将温兮抱起,神情复杂:“妈,是我把她害成这样,如果以后她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那个伤害她的人。”
厉母瞠目,指着他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女人差点害你失去进厉氏的机会,你现在还替她说话!”
厉绍北下颌紧绷:“我知道,但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我妈,今天就算了,以后请你不要再这么做了。”
厉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后面气得捶墙。
“不争气的东西!”
厉绍北把温兮抱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温兮问。
厉绍北关上门,捏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路过。”
温兮冷笑:“这么巧,难道不是你们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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