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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esp;&esp;她之前佩戴夏玲的工牌，晏行知误以为她叫夏玲，送香水的人没见过她，错送到夏玲手上，至于为什么今天才发现，当然是因为在她身上闻到了香水味。

&esp;&esp;关雁回脑子更乱了，“抱歉，我可能理解错了。”

&esp;&esp;晏行知转动尾戒，一字一句道：“没错，香水送出去之后我一直在等你答复。”

&esp;&esp;可惜送错了人，一直没等到。

&esp;&esp;若是从前，他早该忘掉这件事，但这一次，不知为何，他总会无缘无故想起女生不走心的公式化笑容，渴望听她亲口说出答案。

&esp;&esp;“以后送你礼物，我会派李秘书，”他停顿，“或者我亲自来。”

&esp;&esp;关雁回确定他没有下文，直视他的眼睛，说：“晏先生，感谢你的垂青，我不想做谁的情人，这就是我的答复。”

&esp;&esp;“不是情人，”晏行知纠正她的用词，“我需要一个女朋友应付家人，我认为你很合适。”

&esp;&esp;协议白纸黑字，明码标价。

&esp;&esp;“为什么是我？”

&esp;&esp;关雁回平静地询问。

&esp;&esp;晏行知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上楼聊。”

&esp;&esp;关雁回第二次拒绝：“晏先生，我在工作。”

&esp;&esp;她挺直脊背，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大脑始终维持清醒和镇定，她知道自己在害怕，汗毛根根竖起，单薄的制服早在他提起香水时就湿透了。

&esp;&esp;她控制不住去想得罪他的后果，轻则丢掉工作，重则影响老城区拆迁，紧接着又推翻，她的想象力太贫瘠，像他这种人，手段只会更狠。

&esp;&esp;好在晏行知足够绅士，眼中不见丝毫愠色，淡然地拿出手机，调出转账界面，递给她，“你工资多少，请假，我付给你。”

&esp;&esp;关雁回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小学到大的名人名言，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esp;&esp;现在晏行知教她，只要是明码标价的东西，都可以交易。

&esp;&esp;看出他不容拒绝的态度，关雁回深吸气，避开他的手指接过手机，输入手机号和金额，弹出密码界面，她还回去，“我是兼职，日薪二百。”

&esp;&esp;晏行知不动声色地勾唇，原来是个小财迷，难怪那晚笑得那么开心。

&esp;&esp;慢条斯理地输入密码，转账成功，他反转屏幕，“看一下。”

&esp;&esp;关雁回看了眼，说：“我相信晏先生的人品，您在哪个包厢，我请了假去找您。”

&esp;&esp;“13层9号，我等你。”

&esp;&esp;关雁回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从他冷淡的语调中听出了温柔。

&esp;&esp;——

&esp;&esp;经理早收到风声，和颜悦色地批了假，催她换衣服，又殷勤地送她去电梯间，嘱咐：“关雁回，我知道你是个倔的，我不劝你，给你一个忠告，摆在你面前的是改变人生的通天路，晏行知本性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亏待你，别仗着年轻气盛妄下决定，就算是拒绝也做得体面点”

&esp;&esp;经理说完便松了手，他不是皮条客，他真心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esp;&esp;电梯门关闭的前一秒，关雁回说：“谢谢，我知道了。”

&esp;&esp;关雁回看着跳动的层数出神，是通天路，还是深渊，她总要淌这一回。

&esp;&esp;无他，她得罪不起晏行知。

&esp;&esp;叮一声，电梯停在十三层。

&esp;&esp;关雁回找到九号包厢，敲了敲门，听见男人说进来，她推开门。

&esp;&esp;穿过小厅，她打招呼：“晏先生。”

&esp;&esp;短短几步路，晏行知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淫邪，静静地端详。

&esp;&esp;之前几次遇见都是在深夜街头，她总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整个人缩在堡垒中，如今羽绒服和围巾搭在手臂上，毛衣加阔腿裤，干净利落，看起来是个书卷气十足的乖乖女。

&esp;&esp;关雁回面无表情地任他打量，或许他看见她普通的样子，就会歇了心思。

&esp;&esp;晏行知收回视线，起身，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伸手阻拦，“不必麻烦。”

&esp;&esp;“关小姐，这是礼节，”晏行知越过她，走到他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请坐。”

&esp;&esp;关雁回坐下，她不懂所谓的绅士礼节，单纯觉得他们不是相亲，所以无需给她女主角的待遇。

&esp;&esp;桌上的菜换过一批，此时源源不断冒着热气，晏行知倒了一杯茶，转动转盘送到她面前。

&esp;&esp;“边吃边聊。”

&esp;&esp;话虽如此，两人都没动筷，各端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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