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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朝笙,怔怔地开口:“我……”
朝笙微微俯身,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既然你对她这么忠心,就给她去探探路吧。”
说完,朝笙眸色一遍,一道青白色的风刃笔直地扎进卢米的心口。
剧痛在胸口处爆炸开,卢米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美丽得不可方物的雌性,自己……就这么死了?
明明他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风刃消失,卢米咣当一声跌入海底,化作了一个巴掌大的蛤蜊,已经毫无生气了。
“啊!”
萋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朝夕相处的兽夫就这么死了?
她似乎已经想到那道风刃插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她恐惧地看着淡然立在那里的人鱼雌性,她就好像随手杀了一条不起眼的小鱼小虾一样,神色淡淡,姿态优雅。
这个雌性……太恐怖了。
她惊恐地摇着头,眼镜失去焦距,不断地往后缩,“别过来,别过来……”
她慌乱地看向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能让她活下去的机会。
在看到朝笙带来的那三个强壮的雄性兽人时,她陡然一颤,脑子一瞬间地空白,她逃不了的。
怎么办,怎么办?
她还不想死。
倏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慌忙地爬了过去,“领,救我,救救我!”
她扒拉着黑茜纤细的腿,眼神哀求地仰望着,“领,救救我!”
“我还不想死!”
黑茜垂头,出神地看了她一会,最后一瞬间眼中的各种情绪冷了下去,狠心地撇过头,“你做出这种事,我们帮不了你。”
她们得罪不起那条人鱼雌性的。
“不,不,领,只有您能救我了!”
萋萋绝望地说着,要是乌实还在就好了,这样他还能替她求求情。
当时就是乌实替她求情,这条人鱼雌性才放过了她。
“她救不了你。”
“而我,已经给你太多机会了。”
朝笙冷冷地凝视着她,甩着紫色的大尾巴步步逼近。
心脏在快跳,萋萋好像已经感觉到死亡的滋味了。
“别……”
她话还没说完,同样的青白色风刃就插进了她的胸膛,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插在胸口的风刃,睁着黯淡无神的黑眼睛倒落在海底,变作一个大大的黑蝶贝。
“唉!”
黑茜无声地叹息一声,这到底是她部落的兽人。
她看向朝笙的眼里多了两分哀求,“既然萋萋已经死了,你的仇也报了。”
“就把萋萋留在部落吧。”
“嗯?”朝笙轻轻皱起眉,不解地看着黑茜,把她留在部落?什么意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
黑茜以为朝笙是不愿意,悲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可在看到地上萋萋的尸体时,她还是想为她求求情,“你既然已经杀了她报仇。”
“就给她一个体面的死亡吧。”
“别吃她……”
闻言,朝笙这才想起自己说要吃了萋萋的话,了然的表情中夹杂一股尴尬,她那是只是吓吓她而已。
她才不想吃这种不新鲜的肉呢。
“那就依你的吧。”
朝笙爽快地应下,看着还在等她的三个雄性兽人,嘴角轻勾哦,“搞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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