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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esp;&esp;“多瓦这些年没有大动作，但不是什么都没做。比起作为‘敌对国’备受警惕的我们，多瓦行动起来可方便多了，当然，和我们不同，他们不缺人。”

&esp;&esp;“顺利还能抓住多瓦可以利用的把柄，”年老的间谍总结，“要把风险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esp;&esp;新人不满地嘟囔：“风险更大吧。”

&esp;&esp;管理官在他脑袋上留下一个大包，潇洒地离开，让新人自己去思考。

&esp;&esp;他没明白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esp;&esp;他们拒绝了多瓦抛来的邀请是很好，完全隔绝了风险。可谁能保证东国也拒绝掉了呢？

&esp;&esp;这个邀请任何人都不能拒绝，无论是为了和平、力量抑或表面太平，一旦开盘他们三方会永远互相追逐下去，一方停下脚步时，三方都将面临来自另外两方占据上风的暴力。

&esp;&esp;有魄力实行稍有不慎会被集火的计策，管理官对想出计划的人有几分佩服。

&esp;&esp;主动权仿佛在多瓦手上，给东国西国的胡萝卜是“和平”还是“战争”显得暧昧不清，他们给的最好是前者。

&esp;&esp;“实在太吵了，我绝对不要再参加他们组织的活动了。”

&esp;&esp;现任执行官向伯尼斯亲昵地抱怨道。

&esp;&esp;那你们干嘛特意挑这里？还以为不知道吵呢。

&esp;&esp;管理官不甘示弱地看向旁边的黄昏：“你听，别人也这么说了。快陪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应该不介意一起？”

&esp;&esp;“当然。”

&esp;&esp;四个人顶着一次性的假身份有说有笑。大多人将与彼此合作视为随时可丢弃的道具，为了推进合作，四人仍要不停交涉、避开或利用对方设下的语言陷阱。

&esp;&esp;吹向尾声，谈话终究归于平静。就此散场有些明显，他们怀抱各自的目的闲聊着。

&esp;&esp;“有些冒昧，但总感觉小姐身上有股咖啡的气味。”

&esp;&esp;“不是你的错觉，”她笑眯眯地回应，“以后会经常见面的。”

&esp;&esp;果然，他就是黄昏。这是伯尼斯。

&esp;&esp;夜莺果然来自多瓦。这是黄昏。

&esp;&esp;他们相视一笑，出于不同的考量都未曾捅破已经不堪一击的假面，维系着表面上的和平。

&esp;&esp;真听从夜帷的建议来到医院，梅琳达便后悔了。她觉得自己完全冷静了下来，随便应付完医生就立刻离开，以她的身份去看心理医生，万一被人发现了会给丈夫留下污点。

&esp;&esp;保密确实做得很好，除了医生以外没有人能知道前首相夫人来过。系统性检查的结果已经出了，并非神经系统疾病或听力障碍。

&esp;&esp;那么，剩下心理医生还没看过。

&esp;&esp;很快就回去了，干脆今天做完吧。类似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梅琳达带着本人没察觉到的一丝希冀等待医生。

&esp;&esp;兜兜转转，前首相夫人这块令人恐惧的烫手山芋，被一直看他不爽的部长，笑眯眯地塞进了黄昏手里。当然对黄昏来说这是天上掉下的机会。

&esp;&esp;分诊通道除了她与家臣空无一人，梅琳达一直堵在胸口的气才慢慢顺了下去。

&esp;&esp;她的主治医生长了一张有正常审美的人都爱的好脸，笑起来灿烂得仿佛太阳般温暖，足以斩获男女老少的芳心。

&esp;&esp;桌上有几本梅琳达看过的神秘学杂志，还有她没看过的。

&esp;&esp;“这些书是你的吗？”

&esp;&esp;“是的。我想我该做个自我介绍，你好德斯蒙女士，我是您的主治医生福杰。”

&esp;&esp;劳埃德·福杰，小约尔的丈夫。

&esp;&esp;梅琳达眼前一黑，差点就要倒下去，好险仪态早日刻入骨子里，她用手撑住额头，将其化为揉眉心的动作。

&esp;&esp;“我想起我的包放在外面的沙发上了。”

&esp;&esp;蹩脚的借口。但前首相夫人想离开是没人拦得了的。

&esp;&esp;她最后一眼看向小约尔的丈夫，撞向黄昏宁静的目光。他脸上的笑容仿佛永远能如此得体，却不会让人觉得僵硬虚假，那人的眼睛宛若包容一切的徒弟，实在温柔至极。无声中软化了对方的态度，无法果断说出拒绝。

&esp;&esp;“请放心，在这里您可以尽管说您愿意分享的部分。当然我们医院也有许多优秀的女医生，您有意的话，随时可以进行更换。我会在这里等待您。”

&esp;&esp;梅琳达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esp;&esp;“不是这个问题……”

&esp;&esp;就是她遇见的医生偏偏是福杰的丈夫，让梅琳达不禁疑神疑鬼。外星人很可能在看着她，推荐她来这家医院的菲奥娜是不是也被外星人控制了？饶是梅琳达都觉得自己的想象有些荒谬了，苦笑了一声。

&esp;&esp;她大抵是病得太重了。

&esp;&esp;知趣地没提包的问题，黄昏查阅梅琳达的病历，心里快速下了初步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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