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8水落石出
◎他才发觉原来她并不是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姑娘◎
宝来的上下牙是止不住的打颤。
锦岁此刻没了耐心,语气更重了几分:“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的?”
宝来抵死不认,跪在地上一直磕头:“少夫人莫要冤枉小的了!小的新到府上做事不久,什麽都不晓得…少夫人明鉴少夫人明鉴呐!”
锦岁冷笑一声:“你既说我冤了你,你总得拿出凭证来。那你告诉我,你并不在厨房当差,你出现在那里是何缘故?”
宝来说不出话来。他擡头偷瞄锦岁阴沉的脸色,喉结上下滚动,干裂的嘴唇张了又合,半晌才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少丶少夫人明察啊!小的丶小的不过是瞧着厨房每日剩菜多,想着……想着捡些平日里贵人吃的剩菜给府门口常路过的叫花子送些过去!”
他膝盖往前蹭了蹭,额角重重磕在地上,“小的哪敢有别的心思!再说了,小的连药罐子长啥样都不知道,怎麽会……怎麽会跟药的事扯上关系呢!昨日不小心将药汤撒在春雨姑娘的手上也是纯属不小心。”
拙劣的借口让锦岁此刻更多了几分怒火,她沉着声音道:“府上的管家是哪位。”
这时,一位花白鬓角的老人站出来,缓缓走到锦岁的身边,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回少夫人,小的是裴府的官家周信。少夫人有何吩咐?”
“宝来的卖身契可是在你那?”
周信点点头道:“回少夫人的话,是的。府上下人大部分的身契都在小的这里。”
锦岁强压着怒火:“把他的身契取来。”
锦岁的这副模样显然是将那些下人都吓得不轻,他们原以为这位少夫人是个温顺的小白兔,可没想到原来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是当家主母般的雷霆手段。
不过须臾,周信把宝来的身契取来递交在锦岁手中,锦岁晃着手中的身契,语气充满威胁。
“宝来,你可知这张纸意味着什麽?”她突然将身契举到对方眼前。
“你这条命,从入府那日起便攥在裴家手里。若是再不招……”锦岁猛地攥紧契约。
“我即刻让人将你发卖出去!或是送去矿山做苦力,矿山上的苦力工丧命是常有的事,到时候,你会不会怀念在裴府安生做小厮的日子?”
锦岁的声音温柔,但是温柔刀,刀刀致命。每一句话都在不断刺激着宝来的神经。
“你若现在如实坦白倒还好说,若是执意不说的话,我只能用些强硬手段了。”
穿堂风卷着锦岁的话音掠过整个庭院,跪在地上的奴仆们大气都不敢出,宝来瘫软在地。
宝来“砰“地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他涕泪横流,哭嚎道:“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啊!小的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做了这档子腌臜事!”
宝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谁指使你的?你一个下人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谈药理了。”
这下宝来总算老老实实的坦白。
“小的在乡下的娘生病了没钱治,急地到处找活计干。这个时候遇到一个年轻的公子给小的指了条明路,就是来裴府做事。那位公子出手阔绰,给了小的二十两银子,让小的进裴府後听他的吩咐做事…他丶他说若是做得好每月就给小的十两银钱…”
“小的丶小的真的穷怕了,想着能给乡下娘看病,就丶就鬼迷心窍......他还让小的偷偷誊下药方给他,後面他就给了小的这味药材,让小的放进少爷的药里,但小的不知道哪个是少爷的药罐,就索性全放了……”
宝来说到这里,春雨再也忍不住,狠狠啐了口:“你还真是蠢得可以!”
锦岁不禁凝眉,年轻的公子?她又问宝来:“那公子是何模样?你们平日又是如何联系?”
“那位公子年岁不大,穿的很是得体,兴许也是高门显贵家的小厮。哦对了,他的左眉有颗痦子!”
痦子?又是高门显贵家的小厮,这让锦岁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她又不敢贸然确认。
“小的每次都紧张得要命,生怕被人瞧见,基本上每隔三日,趁着府里当值换班的空档偷偷溜出去,去城西那家不起眼的茶肆和他见面。”
“每隔三日?你们下次见面是什麽时候?”
宝来颤抖着道:“就,就在明日。”
锦岁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幕後之人的目标一直是裴霁明,只不过这小厮蠢笨,不小心波及到祖母。不管怎样必须要捉住幕後指使的人。
宝来又扑上前去想要抓住锦岁的衣摆求饶,幸而如意眼疾手快一脚踹开宝来,怒斥道:“放肆!”
宝来整个人狼狈地滚出半丈远,还在地上抽搐着求饶:“少夫人求您饶小的一命,求您看在我娘的份上,饶小的这一回!小的愿意做牛做马......”
如意怒瞪宝来道:“我呸!欺瞒主子的蠢东西。”
骂完後她转而看向锦岁:“少夫人,现在人该怎麽处理?”
锦岁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也没发觉到疼痛。她盯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宝来,心中的满腔怒火渐渐转为对这种人的怜悯与可悲。
她扭头吩咐如意和周信:“先将他关进柴房,待夫君回来後再处置。“
说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宝来:“你能不能活命取决于你自己,若是愿意将功补过就还好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况,在柳家的生活,最关心的还是他和柳玥杉的感情。让他意外的是柳爷爷现在居然在柳玥杉的身边,还说什么家宴。可所谓的宴会,他从未参加过。这次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突然喊他呢?难不成hellip是柳家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柳家真的要出手阻拦,那他绝对离不开这座城市。爷爷您好,很抱歉我这边有点事情,没办法过去陪伴您,下次有时间我...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满整个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正在做着作业。不过说是做作业却也不太正确,毕竟没有谁做作业的时候是光着屁股的,更不要说隐藏在书桌下,正吞没着我的肉棒的那个雪白屁股了。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握住屁股撞击着我的下身,每当深入的肉棒撞击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桌下便传来尽力压抑且用手捂住的呜呜声,穿着白色及膝学生丝袜的两条小腿向后翘着,摩擦着我的腿,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和美妙的滑腻触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铃音!铃音?听到妈妈的声音在隔壁房间响起时,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的湿滑肉壁就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故事概要大吴猛男在此,谁敢与我共决死! 列国纷争,太乱了,统一哈。...
,你可别再演了!这一招欲擒故纵还没用够呢?可不是么!上次你就说什么为了越哥做最后一件事,可后来呢?越哥遇见危险,你不还是跟条狗一样立刻巴巴的去雪山了?就是!就你这种终...
女性成长文,男生前期有青梅竹马的准女友,久别重逢隋荷是一株杂草,她贫穷,虚荣,敏感,有心机,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考出去,自己赚钱自己花。她知道,沈确和她不是一个国度的人,他家境殷实,朋友多,学习好,受女生喜欢他永远不明白她到底是为了什麽在拧巴,他永远不懂。所以她不要他的喜欢,她不要他高高在上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