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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伍将他提了起来,说:“主子算疼你了,否则该让你跟着一起进去观摩观摩。”
“呜……”无岭嚼着糖,腿还是软的,别说用轻功上蹿下跳了,就是走路都使不上力。
他想:幸好公子出现了,要不按照主子这个生气程度,今晚全府人畜必遭大殃!
“啪!”
房门发出一声惨叫,谢懿被狠狠掼在门板上,瞬时间呼吸被人夺去,感官被剥夺,浑身上下都在被侵略着。
双手贴在一起,被乳白色的珍珠璎珞串紧紧地束缚住,随着胡乱的蹭动发出低低的悦耳声。莲青
色的滕花玉佩被毫不怜惜地砸在地上,谢懿心疼地下意识地弯腰,又被捞住了后腰。
他被秋晏景带动着往里走,耳朵嗡嗡地叫,眼睛被月蓝色的布料遮住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他被全方面地的支使着、把握着。掌控他的人不算十恶不赦,到底还知道给他留一口喘气求生的地儿,两人分开的那一瞬间,他急切地喘气,不过一瞬间,又被吻住了。
浴池边的松红林木凳被人踹翻在地,谢懿在听见的那一瞬间落了水。
秋晏景今天好坏,他看着谢珩之像只旱鸭子似的扑腾,又笑着将他拉近了怀里,紧紧地抱着。谢懿眼睛上的布料被渗透了,勾勒出他好看的、深情的眼睛,秋晏景情不自禁地稳上去,轻柔地安抚着。
那一瞬间,谢懿好似从悬崖落下,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又被接住了,有人温柔地抱住他。摔落时的惊慌和害怕都奇异地消失不见,唯独剩下几分茫然无措,然后又被那人用滚烫的唇舌安抚走了。
汤池里的水好热,里头掺了谢懿喜欢的药草,微苦的药香将难闻的血腥味全部洗净,秋晏景终于能够喘气,于是不讲道理地、贪婪地抢着谢懿的呼吸。
谢懿被压在了池壁上,无法动作的双手搭在岸边,还没来得及摸索到一个可以支撑的东西,一瞬间又被热汤淋了满身。纤长的脖颈倏地扬起,宛若濒临绝望的天鹅,喉结颤动,忍无可忍地溢出一声低泣。
珍珠璎珞珠串一下一下地磕在氍毹上,和着身后的水声,重重地击打着谢懿的双耳。
秋晏景险些被眼前的美景夺去了神智,差点就要往死了地欺负谢珩之,临门一脚,他忍住了。他往前俯身,拽住了绑着谢珩之的珠串,往后一拉,连着谢懿一起拉了起来。
谢懿往后倒在了他身上,双腿颤抖得险些站不稳,被及时地揽住了腰。秋晏景与他耳鬓厮磨:“珩之,快活么?”
“你……这话应该问你自己!”谢懿又快活又委屈,骂他:“我哄你,你就对我好凶。”
他的声音像被拨弄的琴弦,轻轻颤抖,勾得听客们心里痒痒,恨不得用掌心摁住,好叫它不要再颤了,颤得人心都乱了。
秋晏景被他逗乐了,笑道:“我这是跟你学的啊,恃宠生娇不是我们珩之的拿手好戏吗?”
低沉的声音勾得谢懿耳朵发麻,他气息急促,觉得好不公平——为什么秋宸九这畜生说句话半点不费力气,还有多余的精力故意勾引逗弄,而他连说句话的气力都难有?
秋晏景是他心里的蛔虫,从他委屈又不服气的半张神态中揣摩出了意思,替他解疑:“若你比我有力气,夜夜在怀里娇喘吁吁的可就是我了。”
“你闭嘴。”谢懿闹了个大红脸,又不高兴地抱怨:“腿好酸……”
“可让我们珩之受累了。”秋晏景解开他手腕上的珠串,将人翻了个面,轻而易举地捞起来抱着放在了岸边,捧着那两瓣圆润桃肉道:“这样呢?”
不要脸!
谢懿一手撑着地,一手搂着他的脖子,湿了的发尾扫来扫去,将氍毹淋了个湿。他肚里好似吃了东西,撑得慌,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听着水声快速晃荡。
那池里的水没个尽头,将他晃得头晕眼花、嗓子都冒了烟,还是没晃完。他急急喘气,早已泄了个透。
熟悉的颤栗感传遍全身,谢懿腰身一软,下一瞬却被强势地握住了。他仓皇睁眼,不可置信地瞪向凶手。
秋晏景笑得好坏,嘴上还要做好人,不要脸地同他解释:“乖,次数多了不好。”
还不是怪你!
自己得了便宜,还不要别人得!无耻行径,与吃了霸王餐还要把厨师杀了一个道理,无耻!
谢懿气得眼眶通红,当真哭了出来,把秋晏景吓了一跳,连忙哄他:“珩之乖,别哭别哭,我放手,别哭成吗?”
“我……讨厌——不,恨死你了!”谢懿哭着缴了械,浑身颤抖地被放进了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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