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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机有话说（第2页）

几个混混回头，一脸不屑：“是你哥？”

沈别书跑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臂：“你在干什麽？”

乐向安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站着，低声说：“……我在……学习。”

“你疯了？”沈别书眼睛发红，神情比先前更加严肃，是乐向安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们是谁你知道吗？他们会欺负人丶偷鸡丶打小孩！你居然——”

“他们愿意教我。”乐向安打断他，“你没有。”

风吹过废墟，小巷子里忽然沉默了几秒。

沈别书叹了口气：“你根本不明白你在干什麽。”

他松开手，转身离开。

乐向安没有追，只是低头看自己手掌，刚才被沈别书抓住的位置有点泛红。

“没意思。”

“散了散了……”

两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乐向安的心里轻轻地破了个窟窿。

池安关了门，孤小帆坐在屋檐下，双眼无神地看着风铃晃动。

他一口气喝掉一大碗水，叹着气：“吵个架而已，你们都能闹得跟分家一样。”

孤小帆扭头对乐向安说：“你是不是後悔了？”

乐向安低头。

“我不太会讲道理。”孤小帆揉了揉鼻子，“但我师父说过一句话，练武先练心，心歪了，拳再正也白搭。”

乐向安擡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孤小帆站起身，拍拍裤子：“想做点补救的事就做，不想做也没人逼你——只要别後悔。”

——

孤小帆正搬着柴火，突然背後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你能教我画画吗？”

他转过头，看到乐向安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支铅笔。

“你……不是要学武吗？”

“画画可以说话。”乐向安说，“我想画给沈哥哥看。”

“我……教！”

他画了整整一下午，院子的墙头晾满了干透的画纸。画上有四个笔迹歪扭的小孩，一起坐在羊群中吃苹果

身边的风吹动风铃，纸张飞舞在空中，整张画都被光笼着。

沈别书的脸没有画眼睛，乐向安看着那张画：“对不起，我想你温，柔……地看我。”

【系统：说过最像人类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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