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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醉酒,第二天清晨,萧以琛醒来头痛欲裂。
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揉着脑袋,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昨日狼狈的记忆。
昨天是他失态了!
人家只不是过将五皇子牵出来溜一圈,他就方寸大乱。
他太高估自己了!
长公主带五皇子出行宫绝非只是让他放松一下,好好过一个生辰那么简单。
她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长公主是他进京之时,定南王再三叮嘱他小心的人物之一。
进京以来,他一直都不敢招惹她半分,没想到,这一次,长公主竟把五皇子扔了出来。
是试探自己的深浅,还是警告自己,别再查先太子一案?
可他什么也没做?到底是哪里招惹了她?!
萧以琛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毫无头绪。
看来,还是去长公主那里试探一下,越快越好。
事已经开始了,他断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这可是关系五皇子的安危,也关系到他自己的身世!
不管拦在他前面的是谁,不管有多少,是死是活,他都要勇往直前,一路冲下去,哪怕粉身碎骨!
他起身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沉云听到动静,伺候着洗漱好,就见白芨端着一个天青色的瓷碗进来。
“世子爷,这是夫人给您准备的醒酒汤,夫人说,您喝了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这汤是枳椇捣煎汁,对酒后头痛效果特别好。
萧以琛拧眉接过,枳椇汁的浅褐色映入眼底。
他停顿了一下,终于抬手仰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间,却不是往日里的苦涩
一股温润的酸甜在舌尖蔓延开,像极了幼时阿姐偷塞给他的话梅。
喉间暖意氤氲,眸底冰封的戾气裂开一丝缝隙。
脑间浮现起昨日那道波澜不惊,柔中带刚,媚气全掩在骨子里,美如不自知的身影
他放下碗,目色微凝:“沉云,备马车,去寒山寺!”
春风楼,阿娇懒懒地靠在榻上。
看着飘飘送走周六,蹙起眉头:“又吵了一晚!”
桂儿在一边帮阿娇揉着太阳穴:“小姐,妈妈说过,不怕吵就怕冷清,热闹了就代表着有银子。”
阿娇恍神,半晌,才低低道:“若是萧二爷如果没有醉酒,他会留下来吗”
桂儿迟疑一会才答:“如果留下来就好了。”
她又像想起什么,叹了一口气:“萧二爷虽然长得好看,可是他太凶了!奴婢怕他。”
“不过,还没有哪位小姐能留二爷过夜呢?小姐,你说二爷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还是傅十爷好,人又好,又大方,对小姐也很好,今日漫漫小姐,可是得很大一笔赏银呢!厚厚的一沓看起来,得有好几千两!”
“若是小姐也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赚够赏银,赎身了多好。”
阿娇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她可不想赎身,要赎身,也要像萧二爷那样的。
只是
“若是下次,周六爷再吵着要过夜,可怎么办啊?”
“桂儿,我一点也不喜欢他”阿娇扭着帕子,再叹了一口气,若是萧二爷昨晚留下来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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