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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
三皇子一边磕头一边哭得浑身颤抖:“父皇啊!儿臣冤枉啊!”
“儿臣真的没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啊!”
皇帝冷笑,脸色阴鸷:“是吗?那四海钱庄是怎么回事?”
四海钱庄?!
三皇子不可置信刷地抬头看萧以琛!
是萧以琛!
是他查到了四海钱庄!萧以轩那个蠢货!这都能让他查出来!还真是该死!
“贪墨得来的银子,都利用钱庄洗白,然后用来养兵”皇帝怒极反笑:“老三啊!你用朕的银子,去养你的私兵,还真是好算计!”
三皇子哇的一声哭得更惨了:“父皇,儿臣真没有,真没有!”
他哭着哭着,忽然昏厥在地。
皇帝噌地一下上前察看,面色变幻不定。
萧以琛心中冷笑,眼眸阴戾,他就知道,又会这样!
周贵妃怀着三皇子之时,因与先皇后置气,几次动了胎气,所以三皇子自小就不能受刺激,一激动就会昏厥过去。
虽然太医精心调理医治,说并无大碍,但每次看到他脸色白昏厥在地,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因为那场景,实在真的有点吓人!
尤其是自小疼宠着当他是眼珠子一般长大的皇帝。
他与周贵妃青梅竹马,只因先帝下旨周家女子不得为后,否则周贵妃又怎会屈于妃位。
他将对周贵妃所有的愧疚,都加倍的补偿到了他们唯一的儿子身上。
定南王府醉玉轩。
林霜晚翻看着账本。
萧以琛缓缓地吐出心中的郁气。
这一次,他们花费了那么多的功夫,查到那些账本,并问出那笔巨款,那么多朝臣启奏。
最终这些都没什么用处,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林霜晚却淡淡地一笑:“世子不必那么丧气,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就算证据确凿,也未必能扳倒三皇子一党。”
“不过最起码洗脱了世子身上的罪名!冤情可以慢慢伸,仇也可以慢慢报,不急于一时。”
贪墨赈灾粮养私兵这些,放在臣子身上不管是哪一条都是诛九族死罪。
可是,谁叫三皇子是那老皇帝一手带大的心尖肉呢?
这些罪名到了他身上,自然都不算什么,何况那些账本中的流水,最后都进了三皇子的门下长史的口袋。
那个长史又怎会供出三皇子来?
此局不但没能扳倒三皇子,就连周国公他们,都干干净净的,半点没沾上,说不郁闷,还真的是假的。
不过,此刻最郁闷的人应该是四皇子吧?
林霜晚的话,萧以琛的情绪诡异地迅平复下来,只眉头紧皱:“难道,这一次又是白忙一通?”
林霜晚一笑:“要不,世子也学我,直接出高价买他人头?”
萧以琛怔住。
怎会是白忙呢?这件事不管最后落在三皇子门下哪个人身上,皇帝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皇帝对三皇子的信任,自此之后也会大打折扣。
信任与情份这种东西,是被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磨掉的。
只要受到了影响,就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三皇子可不是那些人,想杀就杀了,没有任何影响。
只怕只要他们动手了,那狗皇帝就只会念着他宝贝儿子的好,一心想着替他儿子报仇,三皇子所作的混账事都会一笔勾消。
萧以琛笑了:“是啊,夫人,可能是看你杀人杀得太豪气了,我也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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