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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时言真实目的可不是这个。
&esp;&esp;他道:“那你知道,时和的心思吗?”
&esp;&esp;宋知之张张嘴,正准备回答之际,又被打断。
&esp;&esp;时言挂着浓笑,嘴唇翕动迫不及待毁坏时和傲然的形象:“你知道,昨晚的发生的所有都是时和谋划的吗?”
&esp;&esp;“这样不太准确,时和是谁?精明的掌权人,从你踏入他视野的那一刻。”他道,“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位置。”
&esp;&esp;别磨
&esp;&esp;门外漆黑,门内寂静,蝙蝠在酒吧前急速飞过,不知是否飞得太过专注,顶上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
&esp;&esp;一片洁白的雪花在乐曲中缓缓飘落,掉在地上化作水渍,渐渐被水泥地吸收。
&esp;&esp;时言说完这句话后,宋知之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风铃响起的一瞬间,目光转动到时和面上。
&esp;&esp;那张不可挑剔的脸毫无破绽,锐利的五官依旧能把人吓死,浓黑的虹膜比门外的夜空还要黑沉。
&esp;&esp;宋知之觉得这个形容最适合时和,可若不是才见过对方眼中黑泥被划破的模样,真会被这幅样子唬到。
&esp;&esp;当然,现在最能打破这一形象的,显然是男人在刚刚悄悄挪到灯光照不见暗处的手,此刻蜷缩又松开。
&esp;&esp;见人许久没说话,时言笑容缓缓扩大,自以为是地继续说着:“怎么,很震惊?还是不相信我说的……”
&esp;&esp;宋知之声音和时言一同响起:“哦,我知道啊。”
&esp;&esp;平淡的反应让时言登时顿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遏制在嘴边,吐也吐不掉,咽也咽不下去。
&esp;&esp;目光划过时和又蜷缩起来的手,宋知之面上唇角不受控制翘起,又被压下。他眉眼淡淡转而看向时言,对方惊愕的神情不像演的。
&esp;&esp;宋知之把对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怎么,很震惊?”
&esp;&esp;时言表情一瞬扭曲,很显然被成功嘲讽到了。
&esp;&esp;看见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宋知之才满意重新笑起,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我的反应不和小时总的意?”
&esp;&esp;他刻意加重了“小时总”三个字,从时言的表现来看,定然是最讨厌被喊这个称呼。
&esp;&esp;“小时总”和“时总”,虽然就多了“小”字,但却被时和狠狠压一头。时言本就对时和掌权心怀怨念,这样岂不是在心口扎针?
&esp;&esp;时言现在肯定气死了。
&esp;&esp;果不其然,时言在听到那三个字后,如同被触及雷点般霎时暴跳如雷:“不许喊我‘小时总’!他时和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esp;&esp;人一旦被情绪控制,说话便不过大脑,时言指着时和就口无遮拦:“父亲凭什么把你当掌中宝捧着,把我就当弃子般随处丢弃?就凭你时和比我大一岁,我就活该成为备选?”
&esp;&esp;时言面目狰狞,欲想贬低父亲:“他时蕴藉算什么东西……”
&esp;&esp;没出口的话被“啪”的一声脆响取代。
&esp;&esp;时言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泛起红肿。
&esp;&esp;时和在时言最后一句话刚出口前,就起身向这边走来,此刻收回手重新垂在身侧,盯着捂着脸眼中不服气的时言,漠然出声:
&esp;&esp;“说话放尊重点,你做的蠢事还少?现在干的就算一样。”
&esp;&esp;时言被打了一巴掌,反而咧开嘴笑了,仿佛被打开了闸门,淤泥向外吐个不停。
&esp;&esp;“又嫌我给时蕴藉丢脸了?”
&esp;&esp;“你告诉那老东西,不让我抛头露面,丢脸的事还在后头呢。”
&esp;&esp;“我的脸早就让时蕴藉大肆宣扬成垃圾了,倒是看他那张老脸,能扛得起几次。”
&esp;&esp;时言丢下这几句话,捞起包头也不回走了。
&esp;&esp;宋知之被时和这巴掌吓到了,但转而想想,哥哥教育弟弟也不稀奇,或许是给男人安置的刻板印象多了,他从未想过时和会动怒。
&esp;&esp;“别一条心扒着时和,他就是时蕴藉的贱狗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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