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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知之不再纠结于此,想到时和之前忽然发病,又要耗费好大力气将人驮到卧室,随意揪着木木后背即将脱落的毛发,提醒道:“马上十一点了。”
&esp;&esp;他抬眼:“你不用……”
&esp;&esp;“不用。”时和抢先一步,说完这两个字才恢复动作,总算从刚刚的木头人,变为附上灵魂的木头人。
&esp;&esp;木木、头头。
&esp;&esp;他这个名字起的还真不错,很符合男人莫名其妙定住不动的行为。
&esp;&esp;而且时和发病时,压在身上也如木头般承重,胸膛如木头般硬朗。
&esp;&esp;宋知之在心中打着腹稿。
&esp;&esp;不对,又走神了。
&esp;&esp;宋知之回神疑惑:“为什么不用?你病好了?我可不想驮着个木头……”
&esp;&esp;话还没说完,时和忽然上前一步,怔得宋知之霎时失声,只顾着盯人下一步动作。
&esp;&esp;宋知之想到什么,旋即后退一步,状似不快道:“时总,你说过要保持距离,难道又要打破约定吗?”
&esp;&esp;听到这句话,时和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扩大步子,直接来到宋知之面前,不作停顿直接逼近人。
&esp;&esp;“别扣黑锅。”
&esp;&esp;耳边男人声音清晰带着愉悦笑意:
&esp;&esp;“我可没说过保持距离。”
&esp;&esp;解除误会
&esp;&esp;床边。
&esp;&esp;因为时和突如其来的动作,宋知之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幸得怀中抱着木木,才没让双手无处安放。
&esp;&esp;他似乎忘记了呼吸,又似乎很轻微无法察觉,打在耳畔的气息无比炽热,男人说出口的话如同带着电波,滋滋啦啦在脑中回荡,延伸出的电波纹冲击着皮肤。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这几乎是宋知之下意识的反问。
&esp;&esp;干嘛总是突然离这么近,若是说勾引人……哼,那成功了。
&esp;&esp;“字面意思。”
&esp;&esp;时和保持着姿势没动,目光仅仅盯着人紧绷的脸颊,下眼睑上一颗平日瞧不见的小痣此刻无比清晰,只有到这种距离才能被看见。
&esp;&esp;往上。
&esp;&esp;是某人因为慌张,转动眼球导致不断颤动的眼皮,眼睫也一颤一颤的,像极了自知落入捕猎者陷阱中,慌张的小动物。
&esp;&esp;小动物忽然炸毛了,啪叽一巴掌按在后颈腺体处,睁大眼不可置信扭头看着时和,呼吸急促着后退。
&esp;&esp;因为惊吓手臂卸力,怀中小猫掉落,软软的肉垫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长长的未修建指甲,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动静,仓鼠头头也停下今日锻炼,钻进自己小屋中准备休憇。
&esp;&esp;两个唯二产生动静的动物安静下来的刹那,宋知之没注意到身后的床榻,被撞在膝窝跌坐下去。
&esp;&esp;他仰头看着时和缓缓站直身子,后颈处男人拂过的鼻息还未消散。
&esp;&esp;“你……”
&esp;&esp;这个场景下,他竟然不知道怎么询问对方动作的原因!
&esp;&esp;“这是我第二次没有发病。”
&esp;&esp;转眼时间就过了十一点好几分钟,时和依旧好端端站在原地。
&esp;&esp;什……
&esp;&esp;话语在心中重复一遍,宋知之才猛然知觉,他忘记了贺绥说过的话,信息素可以压制时和的病情。
&esp;&esp;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太……太……
&esp;&esp;时和含着玩味笑意的眼正直勾勾盯着床上人,时不时扫过后颈似是在回味,垂在身侧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裤边。
&esp;&esp;太诱人了。
&esp;&esp;宋知之脑中蹦出这四个字。
&esp;&esp;简直没边。
&esp;&esp;那张嘴看起来很好亲,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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