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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方才进的那位,是原先赵士寅口中的大人,而这位大人恐怕就是这府中的主人了。
否则,谁能在後院深夜行动自如,谁又能在府中指派府中侍卫。
商中见人迟迟站在门外不归,他走了过去,倾身说道:“茶都让人去添了,你还站在外面。”
邢满一钝,後道:“我先等着。”
商中狐笑:“那你不能让我等啊。”
邢满一听,退一步跪地,请道:“大人,可否等两日,或者您再找个人,与我一同服侍您。”
眼底阴邃,商中俯下|身,道:“你让本官再找?”
邢满颤道:“大人若不愿,不找就是了。”
商中看着他道:“擡头,看我。”
邢满对他是又惧又怕,商中所缠上的,他都要收之。
大人这方依赖他,他何这时自找不快。
想明白了,他咽咽嗓子,应他的话来,道:“大人。”
他主动服软,不想轻易惹商中恼火,他双手依着他的脖颈,攀了上去,低眉道:“大人若想,我依大人。”
可见,此法奏效,商中的怒火确实被平息了几分,商中笑了。
侍卫打壶水回来,见此一幕,别了别眼。
邢满闻声放下了手,脸朝屋内。
商中道:“滚,茶放下。”
侍卫忙道:“那大人,我是守在这里,还是回去睡觉。”
商中:“滚。”
侍卫连连闭嘴,一个人转身朝着假山方向去了。
苏东的担心是多馀的,这个侍卫在正门的假山侧面席地坐下,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而他在後面,从石缝中照旧可以瞧见未关屋门的两人,正在难舍难分,随着屋门关下,屋内的动静可是不停。
不便再看下去,离去的苏东,引起了睡着不久的侍卫注意。
待侍卫踌躇是屋内动静还是外面风声时,人早已安然离开了。
等侍卫四周查看,除了自己,这空荡的外面哪里还有人。
倒头回头,打了个哈欠又睡了。
深夜的客栈,好在有些光亮,他进来的时候,守夜的侍从在店中,被风吹得激灵了一下。
见客人是已开好房的熟客,眯个眼头栽到桌上继续打瞌。
入夜回房,苏东准备敲门,在手碰到门边的那刻,放了下来。
总共开了两间,一间一床,一间两床。
他徘徊门前,想了想,下楼,在楼下同那个侍从一样,将就一晚罢了。
李朝似有感应,他本就睡得不浅,或者可以说,根本没睡。
开了门,果真瞧见回来的苏东转身下楼。
脚停下,苏东同李朝隔步相望,迟迟不进。
放下扶门的手,李朝站着轻声道:“回来了。”
苏东的脚,动了几步,往回走来,道:“回来了。”
李朝背手,身侧过去,等他进来屋中,自己去点了火烛。
苏东则在其後自主的把门带上,放上闩。
屋内霎时亮了,李朝红椅上坐下,将桌上的扣盘打开,呈现人眼前的是一些菜和饭。
让其坐下,李朝把这些菜饭推到离他近的地方,道:“萧赐吃过了,给你也留了些,你在外面吃了吗?”
不经意一问,苏东晚上,早些的时候确实是吃了一点。
不过萧赐也在外面吃了,李朝可没有给萧赐留饭。他更是没有此问。
苏东不知道,以为是顺便留下的。
看殿下推来饭菜,给他放来热茶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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