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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千亦慌乱地蹬着腿,凝结在眼角的水汽无助的滑落。
“贺殊,贺殊.......”
十指埋进贺殊黑色的头发里,岑千亦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风雨飘摇,或许,还有电闪雷鸣。
落不了地,又难以完全腾空。
像在森林里追逐一片云,求它快落一场雨,带着她一起回到夯实的地面,但那片云却带着她越飘越高。
水汽凝结的越来越厚。
岑千亦止不住的颤栗。
在最後一刻来临前,岑千亦失神的在想,这要是一场雨,怕是不小。
难以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溢出。
昏暗的天际完全亮了起来。
一缕阳光透窗帘缝隙落入时,一场雨,淅沥而下。
确实,不小。
...
...
天亮了,岑千亦倚在沙发里,慵懒的眉眼间,全是倦意。
这倦意里还能看出一种饕足後的晕迷。
看着那利落又熟练换着床单的人,岑千亦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发麻大脑,缓缓的,生出一点疑问。
按着她查到的资料,贺殊生活优渥,从小养尊处优,又怎麽会做这些,她看着人换床单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她还不知道她是谁.......
但可以肯定,她一定不是原本的贺殊。
想到这,迷蒙着水汽还未散的眼底划过一缕光。
那会不会......
看着换完了床单,拿着个吹风筒走到近前的人,岑千亦眼尾微挑,不懂她要干什麽。
贺殊弯腰插上电源,打开吹风筒,在手心里试试了温度後,关了,看向岑千亦。
“宝贝,吹干了头发再睡。”
这一声宝贝,喊得岑千亦感觉才消散的酥麻感又来了,抵在沙发上的脚趾,尽数蜷起,抓紧了布艺的沙发面。
贺殊说着话,就已经在岑千亦坐着的这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坐下了,没听到岑千亦的应答声,她有些狐疑地躬身往前去看岑千亦的神色。
突然对上从身後绕过来的脸,岑千亦想藏好的脸红完全暴露了。
贺殊眼里有些惊讶,刚刚结束後,她抱着人缓了好久,等给人放到沙发上时岑千亦虽然脸上还有红意,但也没有这麽明显了。
“怎麽了?”
岑千亦摇头:“没事,不用吹了,我困了,想直接睡了。”
贺殊捋了缕岑千亦鬓边的头发放在指腹间拈了拈,虽然说不算湿,但也没有完全干,还是吹干了睡比较好。
“你困就闭上眼,我很快。”
说着就打开了吹风筒,呼呼的声音,打断了岑千亦想说的话。
温热的风从发间穿过,那只之前还肆意嚣张的手,现在很温柔地在她的发间穿梭。
岑千亦原本只是个托词,现在倒真的有点困意了。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在这呼呼的风里好像被放缓了。
等声音终于停了,岑千亦被抱起时她才睁开了眼。
重新被抱回到床上,岑千亦搂着贺殊的脖颈没松手,问了在吹头发前她就想问的问题。
“你和几个人这样过?”
“嗯?”贺殊俯身看着床上的人:“什麽几个人?”
岑千亦松开人,一个转身,往里腾开位置。
虽然不好意思,但为了知道真相,还是忍住了羞耻,指了指地上的床单。
贺殊瞬间懂了,笑着上了床,抱住了人。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更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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