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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娇擡起手来,放到楚服的头顶。
手看似绵软无力,却隐隐带着威胁。
她想彻底地占有眼前这个人,像是对待一切珍稀的东西,不择手段的掠夺,强词夺理的强迫,在她的身上和灵魂上,都印上自己的标识。
要楚服全心全意的臣服,而後让她萌发全心全意的爱。
要绝对的掌控,然後要她千金不换的心。
“你要是以後负了我,我就会把你抽筋剥皮,生不如死。你悔也不悔?”
楚服刚要张嘴,却又见陈阿娇把手挪到了她的唇边:“想好再说。三个不悔,你人可就永远归我了。”
说完,陈阿娇的手指半是威胁半是戏弄地,轻轻掐进了她的唇齿间。
她漂亮又骄矜,细长的手指上还带着那些糖的甜。
楚服张了嘴任她抚弄,感官全都集中在舌面上,克制不住地微微勾起舌尖,去舔她指腹上的糖。
糖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舔舐干净的,直到陈阿娇抽身离去的时候,楚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麽。
“我是让你说话。”
挂着就晶莹水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阿娇笑着歪了下头,“可你在做什麽呢,楚服?”
“不悔,楚服愿意。”楚服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甚至已经忘了解释,“我愿意为小姐效忠,献肝脑涂地,犬马之劳。”
陈阿娇微微弯起一点唇。
她马上就可以拥有楚服了,对吗?
“这京城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和刘荣订婚的事。你要切记出了院门少言语,免得落人口实。
夜里灯火幽微,那一点亮光又被屋内金玉珠帘来回推搡戏弄,晃得人眼花。
楚服跪在床边,居然都有些看不清陈阿娇的眼神。
她像是过分虚弱,眼皮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呼吸也很缓慢。
靠近些,再靠近些,再看清一些。
楚服贴在陈阿娇身边,这姿势显得有些过于亲昵:“那你的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陈阿娇挑眉:“多嘴。”
她凑到楚服的耳边:“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然後她擡手把发间的簪子拔下来,递给楚服。
陈阿娇挽着的青丝披散开,像是将军卸甲,卸下了所有杀意。
她懒懒散散地歪在床铺里面,却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里面有机关,能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来。算不上削铁如泥,只说防身,倒也够用了。”
楚服依着她说的话打开簪子,果然看见了那把闪着幽幽蓝光的丶细细的匕首,拿出来握在手心。
这匕首放在她手里显得有些小。
“知道给你这个做什麽吗?”
“护小姐周全。”
陈阿娇捏着她的手腕看了看,叹了口气:“也算是奖励吧……给你这个,也许是屈才了。委屈你一阵子,往後找到机会,我找人给你再做一把好剑。”
“好。”楚服点头,慢慢把匕首收进簪子里。
啪地一声。
伤人的利器重新变为无害而美丽的首饰。
陈阿娇看着楚服小心握着木簪的模样,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会使麽?不会把自己给割伤了吧。这可是剧毒,没有解药。”
楚服又点点头,神情十分认真:“幼年学过几招。”
说完,她就在屋子里比划起来。
刀光剑影,出手狠辣。
别人耍起刀枪,带起来的风呼呼的刮,可楚服不会。
楚服像是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一招一式都化解在了风中。
不花拳绣腿,刀刀入骨,不成体系,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道,应该是多年自己拼出来的,没什麽师承。
阿娇问道:“被买过来之前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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