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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玖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nao,a’a……”(那里,救救)
煤球即刻反应,小短腿扑腾一下跳到了柜子上。
它扒开抽屉门,叼着塑料袋子往宁玖跑过来,半路上还被自己绊了一下。
袋子里面是上次没用完的抑制剂。
宁玖胡乱抓出针剂,直接往自己腺体上扎了一针。
“wuen……疼……”
宁玖缩在懒人沙发上,侧躺着缩成一团。
“wau,au……”(老大,快好起来)
煤球小声喵喵叫着,用毛绒绒的脑袋蹭蹭宁玖的脸,面庞被眼泪沾湿。它伸出舌头,安慰般舔走自家老大脸上咸涩的眼泪。
针药的抑制剂效果很猛,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疼。那种试图强压下腾起的-望的感觉愈发难以忍受,-起的身体位置叫嚣着安抚或者刺激。
还是……很想……
宁玖从懒人沙发上挣扎起来,一步一步扒着墙,踉跄地闯进慕景逸的房间。
慕景逸已经离开很长很长时间了,这屋里几乎闻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意志模糊的猫猫已经顾不得羞耻不安,扯开衣柜的门,挤进挂满整齐的西装和衬衫的衣柜里。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随便扯了一件衬衫盖在自己的身上。
“en……先生……”
宁玖咬着衬衫的衣领,猫儿般软软的声音模糊不清,另一只手搁着衬衫握住自己。
抑制剂针剂的药效强度超过了他的想象,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不管自己怎么胡乱地安慰自己的心情,也感觉不到舒服。
昂贵的衬衫布料在脆弱的皮肤上磨蹭,细细密密的感觉在皮肤表面上蹭过去。
宁玖被自己抚起的情绪和抑制剂对冲,彼此纠缠着不上不下,更加难受。
猫猫又难受又委屈,缩在一堆衣服里面哭出声。手中的衬衫布料被自己濡湿,隐约透出一点紫红色的艳丽颜色。
“wau!”(老大)
煤球咬着手机爬到他的面前,在手机的
角落咬出一个牙印。
手机在响,上面赫然写着“先生”两字。
不能接……他现在根本不可能保持正常的声音说话。
宁玖空出来的手拿过手机,残存的理智产生这样的想法。但上升腾起的情绪需求超过寻常范围的、不符合常理的东西……
听听人的声音,闻到一点猫薄荷的味道,或者被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下被衬衫盖住的-。
接听键还是按下去了。
“猫猫?怎么这么久?发生什么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宁玖抖了一下,他摁住自己的手无意识用力一捏,一下子就溢出了甜甜腻腻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你还好吗?”
慕景逸急切地询问着。
“呜呜……嗬嗯,先生……我……”
“宁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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