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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曾经满目熟悉的一切，如今已崭新的一幕又重现。

虽然一切都和记忆中的相似，但在施华年眼中依旧无比陌生。

一切，都变了。

兰苑，早毁在那场火海中。

这里的一切，不过是重建後的空壳。

昏暗之内，施华年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倚坐在台阶之上。

那人身穿一身白衣，衣诀飘飘，却没了当年的温润气质，多了颓废和丧气。

感觉到有人靠近，原晏清动了动坐得有些僵硬的身子，缓缓转瞬。

逆光中，他看到有个人影站在自己不远处，衣摆飘逸，透着清冷之感。

他心一颤动，‘华年’两个字卡在喉间就想唤出。

但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庞，他生生咽回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这个男人，他调查过，是褚越的枕边人。

原晏清之前让阿木去调查，褚越既然是为施家报仇而来，为何带一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一同前来。

之前没有任何线索进展，如今看到褚越竟然让他率先走在前头，他心底更是如迷雾一般猜测不出到底为何。

只是，看着他那双布满仇恨和愤怒的冰冷眼眸，他却依旧看到了属于施华年的影子。

只有那个男人，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那天他捂着胸口的血窟窿，倒在地上留给他的决绝眼神，便是如此刻一般。

“施华年……”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唤出了他的名字。

施华年的脚步顿住，站在他身後的褚越也拧紧了眉头。

他站了出来，与施华年并肩而战。

“嗖”利剑出鞘。

清脆声响，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原晏清丝毫不在意那锋利的剑尖笔直对准他，此刻独留自己在这冷清的兰苑，等的便是此刻。

“原晏清，死期将至，你可还有话要交代？”褚越冷声问道，眼中透着浓郁的杀气。

“想和他说说话。”原晏清毫不掩饰自己的所求，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施华年身上。

褚越惊住，当初他没能一眼认出施华年成了秦华年，难道原晏清这样看一眼就辨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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