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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路一航沉默以对。

&esp;&esp;他并不是很一个很合格的老师，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他觉得书上都说得很明白了。

&esp;&esp;干咳了一声，路一航开口：“你们先做题，哪里不会再问我。”

&esp;&esp;这样也好，更有针对性。

&esp;&esp;路一航空手来的，什么都没带。

&esp;&esp;他坐着，看对面的应悦和徐莉莉一起伏案写作业。

&esp;&esp;主要是看应悦。

&esp;&esp;路一航感觉应悦好像变得更白了，她的耳廓圆圆的，粉粉的，被明亮的光照着还能看见一点小绒毛。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看着被应悦感应到了，她忽然抬起头，闯进他的视线。

&esp;&esp;路一航信口问了一句：“还带别的作业了吗？”

&esp;&esp;好像他看她就是在等着问这件事。

&esp;&esp;“有的。”应悦从书包里抽了一沓英语卷子给他，“你要帮我写作业吗？”

&esp;&esp;“想得美。”路一航表示只是想先借用，“明天把我的给你。”

&esp;&esp;应悦有些惊讶：“你也会写作业？”

&esp;&esp;路一航抿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嗯。”

&esp;&esp;徐莉莉偷偷看了看这俩人，笔尖刷刷在纸上落下痕迹，直觉他们有点猫腻。

&esp;&esp;因为路一航不爱说话，他们仨的补习就是安安静静写作业，有不明白的才要路一航讲解，效率高得惊人。

&esp;&esp;傍晚要回家了，徐莉莉说她在这边等她爸来接，还要换钥匙。

&esp;&esp;应悦跟路一航便先离开。

&esp;&esp;他俩这一天其实没说几句话，此刻单独相处，才觉得氛围有几许不同。

&esp;&esp;应悦仰头看他，小声问：“你是不是又长个儿了啊？”

&esp;&esp;路一航：“不知道，没量。”

&esp;&esp;户外的木头楼梯很矮很长，踩上去总觉得有些软塌塌的。

&esp;&esp;应悦看他俩的衣服是同色的，裤子也是同色的，连运动鞋都是同色的。嗯，她也要去搞个天蓝色的鸭舌帽戴戴……

&esp;&esp;路一航忽然说了声：“小猫。”

&esp;&esp;应悦以为他叫自己，又以为是说她衣服胸口上的图案，红着脸拐着弯“啊”了一声。

&esp;&esp;路一航却指着台阶下面的草丛，又说了句：“小猫。”

&esp;&esp;应悦看过去，确实有只大橘猫，四爪朝天伸懒腰，见到人也不怕，还冲他们喵喵叫。

&esp;&esp;路一航驻足看了看那只猫，走几步就有便利亭，他去买了根淀粉肠，回来撕了皮把香肠掰碎扔到小猫面前，给它吃。

&esp;&esp;应悦因为刚才的乌龙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回过神来，看着他喂猫的样子，说：“你应该叫路一善。”

&esp;&esp;路一航拿湿巾把手指头一根根擦拭干净，回头看她，“嗯？”

&esp;&esp;应悦解释道：“同学找你补习你也答应，多两个人你也答应，路上见到猫也会喂。路一航日行一善，简称路一善，嘿嘿。”

&esp;&esp;之前她还以为他是个冰山，实在难以想象他这么好说话。

&esp;&esp;应悦仰着脸，对他笑。

&esp;&esp;“嘿嘿个头。”他屈起食指，忽然在她头顶敲了一下。

&esp;&esp;然后也跟着弯了嘴角。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对别人：冰山。

&esp;&esp;对应悦：路一善。

&esp;&esp;

&esp;&esp;于澜的加入让补习小组变得热闹了一些，但这热闹也有限。

&esp;&esp;因为有路一航坐镇，他简直比训导主任还有威慑力，偶尔徐莉莉叽叽喳喳说起废话没个尽头的时候，路一航只是冷冷看她一眼，她就不自觉噤声了。

&esp;&esp;徐莉莉跟应悦去上厕所的时候，偷偷说：“真奇怪，我怕他干嘛呢？”

&esp;&esp;应悦点头：“你可能怕把他惹烦了，他不给我们补课了吧。其实没关系的，他可善良了，我也发现我以前对他有些误解。”

&esp;&esp;徐莉莉一言难尽地看着姐妹：“大no特no！我觉得你这段话才是对他的误解呢！”

&esp;&esp;应悦不跟她辩论，反正现在这样就很好。

&esp;&esp;他们每天待在这小小的会议室里也不觉得憋闷，写作业的效率极高，徐莉莉和应悦把各自那一周的学习成果拿给家长看的时候，小山高的本册获得了家长的赞许。

&esp;&esp;应妈看女儿写得满满当当的作业，放下一半的心，不论应悦有没有提高，总归没有浪费时间，是在学习的。她提醒应悦不要骄傲，不要半途而废，行百里者半九十，后面的假期也得这么用功。

&esp;&esp;徐莉莉的爸爸高兴得更直白，哪次女儿不得拖到放假最后一周才熬夜赶作业呢，如今这么勤奋，当然要好好表扬嘉奖！她爸给了她一笔零花钱，让她请同学们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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