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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虫知道白色夫人与辐光谈了些什么,他们只看到白色夫人出来时面上还存有尚未消散的怒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只是她贵为王后尽管生气也维持着仪态,让众虫猜不到她所想。
墨容想她们一定商谈了很重要的交易,重要到辐光甚至短暂剥离了自己的梦境,刻意不让自己听见她们交谈的内容。
但目前看来,似乎是谈崩了?
总之白色夫人肯定是没有占到便宜的那一方,不然她背在身后的枝桠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缠成了个结。
“辐光,你说了什么给王后气成这样?”
“”
辐光不言,但隐约间墨容好像听到了声不屑一顾的嗤笑。
出来之后白色夫人向大家证实了墨容的身份,这让奎若与伊达悬着的心总算安稳了下来,三兄弟距离上次团聚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今自然是有说不尽的话。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墨容与奎若在说。
墨容解释了身体变化的原因与这段时间自己在神居的经历,相比于身处虚空万神殿的那段时光,他此时提起来只觉得有些唏嘘,有股‘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感慨。
而奎若,他游历了许多地方,经历与眼界是他们其中最为开阔的,每一件在他看来普通的事情娓娓道来都让其他两个觉得有趣,像是在读一本游记,总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翻开下一页。
当轮到伊达时,他兴致冲冲地想要开口,可又突然哑然。
他现相对于墨容与奎若来说,自己的经历简直称得上单调乏味,没有前者的惊险刺激,也没有后者的丰富多彩,平淡的像一潭死水,泛不起半点波澜。
墨容与伊达互相对视了眼,像伊达这样开朗的性格,少有现在的沉默。
“你们在聊什么?”
突然间,伊达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转头一看,是瑞维克笑着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她的身影在这一刻闯进了伊达无神的双瞳,为那一抹黑带来了色彩。
潭水有属于它的落叶。
“说起来,你好像还没跟奎若好好介绍一下弟妹呢,不跟咱们聊聊?”
墨容肘了下他,笑得颇为打趣。
“咳咳,那我作为咱三兄弟之间第一个咳!我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就不该提醒他。”奎若瞧他那得意的神情,同样笑的开怀。
三兄弟聊了许多,也聊了许久,直到一个齐齐沉默的空歇,墨容长叹一口气:“唉,桃花依旧笑春风,现如今却是反了过来,除了我们,恐怕再没有虫子愿意来到如今这个荒凉的地带。”
“往日繁华,似乎只是一幕错觉。”
奎若深以为然地轻轻点头,而后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说起来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只旅行的虫子,他与我一样,走的都是通往这里的路,还自称什么”
“贤者?”
“你的身上到底承载了什么,我能感受到灵魂的哀嚎与躯体的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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