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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黑尾纱季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esp;&esp;“听你说的。“孤爪研磨耸耸肩,“很明显。”
&esp;&esp;这下黑尾纱季忍不住笑了:“连你都看出来了,可那个笨蛋自己还不知道呢!”
&esp;&esp;夕阳西下,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就像他们从小到大的友谊,平淡却深厚。
&esp;&esp;黑尾纱季没有注意到,在她兴奋地描述比赛时,孤爪研磨的目光一直温柔地停留在她的侧脸上,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闪烁着比夕阳还要温暖的光芒。
&esp;&esp;温泉她却捕捉到了自己异常清晰的心跳……
&esp;&esp;通往温泉旅馆的盘山公路蜿蜒如蛇,老旧巴士在每一个急转弯处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esp;&esp;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与引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间格外刺耳。
&esp;&esp;黑尾纱季倚在靠窗的位置,额头轻轻抵着冰凉的玻璃。
&esp;&esp;窗外层层叠叠的枫叶在风中摇曳,像无数燃烧的火把,十月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车厢地板上投下不断变换的金色光斑,随着巴士的颠簸在她裙摆上跳跃。
&esp;&esp;“纱季,水。”
&esp;&esp;身旁传来好友孤爪研磨特有的、带着些许慵懒的嗓音,像被太阳晒暖的棉花糖般松软。
&esp;&esp;她转过头,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矿泉水瓶,瓶盖已经体贴地拧开半圈。
&esp;&esp;而好友金色的猫眼在光线下微微眯起,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像午后阳光下打盹的猫咪。
&esp;&esp;“谢谢。”黑尾纱季自然地接过水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车厢里黏腻的闷热。
&esp;&esp;后座的黑尾铁朗立刻像嗅到鱼干的猫般探身向前,结实的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座椅靠背上,t恤袖口被肌肉撑得紧绷:“我的呢?”
&esp;&esp;“背包侧袋。”孤爪研磨头也不回,目光黏在游戏机屏幕上,拇指在按键上舞动。
&esp;&esp;黑尾铁朗夸张地啧了一声,伸长手臂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故意把包装袋弄得哗啦作响:“纱季,等会到了先陪我去排球场,听说那里的沙地——”
&esp;&esp;“不要。”黑尾纱季皱起鼻子,像闻到柠檬的小猫般做了个鬼脸,把矿泉水瓶搁在膝盖上:“我对排球没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
&esp;&esp;“偶尔运动一下对身体好。”黑尾铁朗不死心地劝道。
&esp;&esp;孤爪研磨的指尖在按键上微妙地停顿了一秒:“我也不想去。”
&esp;&esp;视线在前排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黑尾铁朗最终像泄气的皮球般重重靠回座椅:“行,那我自己去。”
&esp;&esp;他故意把自己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像老妈子似的哼哼唧唧:“你们两个别泡太久,晚上温度会骤降。”
&esp;&esp;车厢重归寂静,只剩下游戏机微弱的按键声和引擎的轰鸣。
&esp;&esp;黑尾纱季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想起上周小聚时青峰大辉对她和孤爪研磨的打趣,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此刻却像投入水中的方糖,在心底慢慢化开一丝甜味。
&esp;&esp;她偷偷用余光打量孤爪研磨的侧脸。
&esp;&esp;阳光透过车窗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粉,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在下眼睑投下羽毛状的阴影。
&esp;&esp;“说起来研磨,之前你说的那个游戏,通关了吗?”黑尾纱季突然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轻。
&esp;&esp;按键声停了下来。孤爪研磨转过脸,几缕金发随着动作滑落额前:“还没。”
&esp;&esp;竟然有孤爪研磨都卡关的游戏!黑尾纱季一下子坐直,裙摆擦过座椅发出沙沙声:“卡在哪里了?”
&esp;&esp;“最终boss的第二形态。”孤爪研磨稍稍坐直,后颈抵着座椅头枕:“攻击模式很难预判。”
&esp;&esp;黑尾纱季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这个游戏的设计师很擅长设置陷阱。”
&esp;&esp;“嗯。”孤爪研磨的眼睛微微亮起来,像点燃的琥珀:“特别是第三关的——”
&esp;&esp;“停停停!你们两个能不能聊点正常人能听懂的话题?”黑尾铁朗从后面伸手按住好友的肩膀,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esp;&esp;黑尾纱季撇撇嘴,不满地嘟囔:“哥哥你明明自己也在玩。”
&esp;&esp;“但我不会在旅游的时候还讨论游戏。”黑尾铁朗翻了个白眼;“看看窗外的风景不好吗?”
&esp;&esp;转头看向窗外,黑尾纱季这才发现巴士已驶入枫林深处,层层叠叠的枫叶像燃烧的晚霞。
&esp;&esp;“真漂亮。”黑尾纱季不由自主地轻叹。
&esp;&esp;孤爪研磨也跟着转过头,金色的瞳孔映着枫叶的绯红:“嗯。”
&esp;&esp;看着两人默契转头的侧脸,黑尾铁朗莫名觉得胸口发闷,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决定把这归咎于山路颠簸导致的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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