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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畔的眼光独到,沈家跟着谢畔发了财,而谢畔因为自身因素决定不再朝省外发展,沈家却竭力扩张打出了名头,谢畔当时还很为自己这个老朋友高兴,没想到来年的经融危机加政策调整使谢厂濒临倒闭。
谢厂倒闭,厂房里大量员工要面临下岗失业,谢畔为此找了沈家,想要沈家接收这批员工,没想到却遭到了侮辱。
谢菁当时还在上学,对父亲的事业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当时家里氛围很紧张,父亲天天早出晚归,母亲也一脸心事,每次父亲前脚出门,母亲后脚就走,并把她交给小姨照顾。
小姨谢婉婷当时是厂里的会计,谢菁过去时,她总是在看账本,一脸愁容,有时看着看着就难受的叹气。
再就是后来,厂房倒闭,谢家破产,母亲开车载着父亲从盘山公路上一跃而下……
谢菁把车停在地库闭眼。
谢婉婷说沈家是凶手,是因为沈兴腾一直对谢菁的母亲许安有想法,因为家里困难,许安去找了沈兴腾而被沈矜的养母关月华记恨在心里,他们不仅没有帮助谢家的意思,还落井下石,加速了谢家的破产,导致许安一时无法接受,载着谢畔冲下盘山公路。
警方传唤过二人,但二人没有作案时间,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谢菁父母的死亡案件最后被警方定性为自杀,后来谢家大乱,谢婉婷带谢菁出国。
这么多年谢菁一直恨着沈家,只是没想到沈氏夫妇死得那么轻松,得知两人死讯,谢菁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生存的动力,还是谢婉婷说:“他们不在,沈氏还在,这是他们苦心多年经营的心血,如果毁掉沈氏,怕是他们在地下也躺不安稳。”
谢菁这才恢复生存的动力。
谢菁长吐出一口气,她从地下上了一楼,前台看她是个生面孔,礼貌问道:“请问你找谁?”
谢菁脸上挂着微笑,她把请柬递过去说道:“我找沈老板,要给她送请柬。”
前台接过看了一眼,“请问您有预约吗?”
谢菁摇头,前台沉思片刻,对她说道:“介意我打电话问一下秘书台吗?”
“当然,你可以告诉她我叫谢菁。”谢菁做了个许可的手势,前台拨打公司内线进去,秘书那边接到很快回了消息。
“请谢小姐进。”
谢菁乘坐电梯到了三十层,沈氏大厦很风光,坐落在恒阳河畔,谢菁刚出电梯,就被波光粼粼宛如银丝带的河水吸引,这跟她小时候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只是那时谢家厂房没有这么高。
谢菁垂眼,唇角微勾,脸上的笑容很苍白。
是了,这座大厦是在谢家废除的厂房上建立,这片原本是座荒地,没想到十几年过去,这里已经发展成了市中心,两岸高楼大厦把这片曾经的不毛之地,点缀成了璀璨的明星。
“谢小姐这边请。”
秘书把谢菁带进会客室里,为她端来一杯茶,谢菁冲她点头致谢。
秘书暗搓搓观察着谢菁,因为老板性向,经常有女人投怀送抱,但是从来没有女人追到集团这边,秘书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来找老板。
谢菁的美是由内而外的,她不属于一眼惊艳的类型,但皮肤很白,眼睛很亮,看人时眼波温柔,秘书小姐都快醉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柔和的女孩子,看起来就香香软软的很好相处。
秘书小姐不禁多留了会,又给谢菁端来一份水果点心,她声音不自觉放小:“老板还在开会。”
谢菁冲她一笑:“谢谢。”
秘书小姐就心神荡漾了,实在是太甜了,跟公司这帮硬邦邦的职场达人完全不一样,声音也好听。但她还有工作,可惜不能跟谢菁多呆一会,只好遗憾地返回工作岗位。
谢菁站起来看向四周,会客室是玻璃门,中间贴了一圈公司logo阻挡住了视线,站起来就能看到三十层全貌。
这里的员工很少,空间很大,但能看到的人都在低头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
刚才谢菁见过的秘书也坐在工位前,一脸的忙碌。
她没有等很久,电梯门就开了,沈矜领着一大帮人从电梯出来,她步履匆忙,边走边批评身旁的人:“刚才会议上呈上来的是什么东西?我有没有说过这批货物的利润必须达到百分之六十?这个策划案还不如一个实习生做得!”
周边的人皆拥着她,有男有女,沈矜穿了一身白西装,长袖长裤,气势汹汹从谢菁眼前走过进了办公室,不多时就有人抱着文件夹一脸颓废的出来,等人出得差不多了,秘书小姐适时抱着文件进去,然后过了一会门又打开,秘书小姐乐呵地来找谢菁:“谢小姐久等了,老板忙完了。”
谢菁冲她点点头,笑了一下,秘书小姐眼睛亮了,看起来更乐了,把谢菁带到门边,等谢菁进了门,才默默离开。
谢菁进去时,沈矜还在伏案忙碌,她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颦,身后绚烂的阳光垂在她脚边,遮光布放下来一半,空气里飘着一股淡香。
“你怎么来了?”等谢菁走
近,沈矜才放下笔,坐在办公桌后打量着谢菁。
谢菁把请柬递了过去:“今早来得,送到家里了。”
沈矜接过,看到是蓝艺卿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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