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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腕骨纤细、犹如羊脂奶膏般的手反扣着深深陷入床褥,然后陡然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了上去。
檀泠的双腿被掰开,诺亚就这样跪在他的胯间,扣着他的手,保持腰背微伏的姿态开始摆腰抽送。
最初的那几十下还是谨慎的,仿佛有一个控制情绪的铁锤在他头上吊着——
檀泠能感觉自己被妥善的对待,那根粗长的鸡巴尽管似乎有着莽撞的资本,却非常小心地锁着湿软的腔膜碾磨,像是温柔的求欢。于是久旷的蚌壶被逐渐撬开,展现出本身的容纳和柔软。
花穴像个柔软的巢,从四面八方容纳异来物;诺亚一边迷恋地亲他,一边从胸口摸到细腰,随着这样一次次的温和顶弄中,澎湃的情绪挤压着檀泠脆弱的心脏。
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渴望诺亚。
身体在抚摸中一寸寸融化,开头的僵硬和不安也因为持续的温存与安抚尽数散去,转折大概是被顶至了某个敏感处,檀泠突然呜咽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唔…”
诺亚看他。
昏暗中,檀泠茫然地扬着脖子,漆青的发丝在摇晃中有几绺被他含在了嘴里,湿漉漉的脸,发,汗津津的雪白脖子粘连在一起,越发衬得那一张脸香腮雪般,几乎如同月色一样朦胧。
但投过来的迷蒙眼神却是温柔与默许的。
冷淡的美人终于化冰,露出了甘愿的底色。
倏然间,檀泠感到诺亚的力气和喘息都加重了,于昏沉中,他被拉了过去,男人指尾新戴上的戒指抵在他的大腿上,传来了一线刺激的冰凉。
“啊…”
一双长腿被架高,会阴处的肌肤太细嫩了,被诺亚用肉棒重重扇了一下,便浮起鞭笞般的红痕。
像带着永不餍足的渴欲似的,诺亚逐渐加重了顶胯的力气。
他们的贴合一次比一次紧密。安静的夜,狭小的室,升温的气氛,淫靡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清晰。
檀泠赤裸柔软的雪白身体在发抖,仿佛在一种癔症般的冷热交替中,他的身体全数晾在被子外,即使有壁炉,还是感觉微凉,于是他尽力攀扶着诺亚滚烫的皮肤,就像贴着唯一的火种。
熟悉的热潮蔓延到四肢百骸,omega的眼底渐渐泛上水雾。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溢了出来,檀泠几乎能看见醚般的香气飘渺着,在跳脱、指挥、引领,如同恶堕的槲寄生...于是他茫然地想,幸好诺亚闻不到,否则他炙热的情欲大概会更上一层楼...
然而却没有多余思考的闲隙了,随着加深力气的顶撞,他柔软红润的嘴唇只能发出溃不成句的呻吟。
“唔唔…”
诺亚俯身衔住那两颗乳尖,以唇舌厮磨,像是不解渴的孩童那样吮吸,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身下的撞势突然多了几分凶狠。
空气里逐渐响起肉体撞击声,被腌入情欲的痕迹...气氛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慢慢滑向动物交媾般的靡乱。
檀泠潮津津的雪白胴体在昏暗光线中,仿佛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润光,然而下面那湿腻的蜜缝已经在激烈的性事里被拓开,成了微张的翕动红洞。稀疏的耻毛上还沾着半透明的露汁,就像是一朵被糟蹋的花蕊。
“啊嗯...不...呜呜...”
檀泠尚有几分不适,朦胧中向前爬,绸缎般的大腿内侧紧绷,却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压在胯间继续顶撞。
这样的诺亚他是没见过的,像是心里隐藏着的渴望、暴戾都喷涌而出,檀泠没有真的痛,却有一种隐隐的失措感...仿佛被种兽叼住脖颈般。
但诺亚用细细落下的吻打消了他的不安——
“宝宝,宝宝,”他不停叫着,一边用和凶恶动作完全不符的、撒痴般的迷恋语气说话,亲着檀泠的脸,“看看我。”
没有信息素,但檀泠仍被某种侵略性的原始荷尔蒙撞得晕头转向,仿佛连判断与思考的能力,都被这相贴的过热的温度给熔断了。
是失态的,他终于主动拱起腰,这个机会被诺亚快速捕捉。两个人不断律动的身体令床褥都压得微微凹陷,床身不断摇晃,犹如暴风雨中的覆舟。
在几乎像两头兽那样纠缠的性爱中,床单变得湿黏,像一片食人的植物粘液,裹挟饥渴而来。欲望将他们吞化,彻底堕成动物。
檀泠胸脯一阵微痛,他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去,乳孔处已经是泥泞的状态,翘肿在那里,红的突兀。
几秒后,像一场失禁,米白腥甜的液体不断涌出,将他们相贴的胸膛濡湿成一片。
殷红乳尖软塌塌抵在男人坚硬滚烫的肌肤上,他只觉得好像瘙痒得几乎发疯...又不得不依靠摩擦来缓解这种微妙的感受。
这一开始这就不是正常出奶,是被人为控制的,永远背叛主人的心意,或成为翻云覆雨间一味佐食的小菜。
“…诺,诺亚…”檀泠颤声道,声音几乎扭曲成了某种哀求,“帮我揉揉…”
他勉力挺身,将脆弱的胸脯放心地暴露在那双炙热的眼睛下。
一双大手一秒都没有停顿地挤压过来,两团乳肉被男人抓在手里随心所欲地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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