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凭借着还残留在身体里的那一丝熟悉感,中岛敦硬是找到了梦中的地方。拨开眼前的桃花,露出了一小片空地,在看到一棵树后,那些已经消退的画面再次涌了上来。
“当时,那幅画放在这里。”
中岛敦走到熟悉的地方,做出了熟悉的动作,他蹲了下来,手伸向曾经放着画的地方。
在手掌触碰到树干的那一瞬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如同水波一样迅速荡开。
紧随其后的是一段嬉戏的声音。
‘这里,这里。’
‘是那个人呀,他在干什么?’
‘是画画吗?可是和见过的不一样。’
‘哇,他要画我了吗?’
“这是,这棵树的记忆?”国木田独步环顾着四周,他们很明显被隔开了,不能参入到其中。他们能看到的,只有这样的一段记录。
有着异族面孔的年轻人还带着特有的对世界的奇特与探索,他带着绘画的工具,站在桃花林中。带着口音的话语却遮不住对这里的赞美与惊奇。没过多久,他就把画架支了起来,而这时又有一些小小的声音出现了。
‘他果然是要画我。’
‘是画我们。’
‘想要变得好看一点。’
‘那就把那个给他吧。’
这个小小的声音立刻得到了符合,中岛敦等人不明白,到底是要给这位年轻的画家什么,但是西雅已经了然。水绿色的眼睛露出来点点柔和,大概是因为能过够和草木对话,她对这些也抱有好感。
‘哼哼,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属于灵的馈赠哦。’
“灵?”
中岛敦似乎明白了什么。穿着洋裙的黑发人偶肯定了他的想法,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跑了这些小家伙,即便它们是在回忆之中。“灵,也可以说是妖精,它们有着自己的心智,草木灵也是最温和的一类灵。”在所有人眼中出现的,是一团团浅粉色的光芒。
小小的一团,看上去相当可爱。
年轻人看不到它们,它们有时会藏在桃花间,桃枝上,偷偷地看着他落下一笔又一笔。有时会围绕在他的身边,如同飘絮一般,偶尔会落在他的肩膀上面,这个时候,年轻的画家就会有所察觉一般,放慢手中的动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年轻人落下最后一笔。
‘他说这幅画不好。’
‘是因为我们很丑吗?’
‘我才不丑,明明是你丑!’
‘你才丑!’
‘他没有讨厌我们,他说要去画别的地方练习。’
‘那他什么时候再来?’
小小的灵们聚集在一起,一个又一个挤在一起,声音里满是不舍,它们小声讨论着,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去拜托爷爷吧。’
‘爷爷一定有办法。’
‘可是爷爷离我们好远。’
‘但是总有一个要去找爷爷,谁去?’
‘我不想去。’
小团子们一个个拒绝,最后一个个推托起来,听的让人忍不住笑出来。国木田独步咳嗽两声,太像小孩子了,太宰治肩膀抖了两下,大概也是在笑。西雅捂住嘴,这些灵还是过于年轻了。每一句话都稚气无比。
终于有一个灵出来阻止了,它相当严肃认真,只不过那稚气的声音却多了一丝好笑,像是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般。
‘你们不要吵了!你去。’
浅粉色团子们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有一些趴在年轻人的头发里,肩膀上,画箱中,跟着他一起在一些地方落下画笔的印记,属于灵的馈赠也开始有效起来,年轻人的画越来越好,扑面而来的灵气,让小团子们雀跃起来,同时他好像也能够感知到属于灵们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