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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的事情知晓之人并不是很多,不过,也算凑巧,祥林多少有点渠道,也算了解几分。
他短暂思量之后,又做出一脸憨厚,继续埋头敲敲打打,帮老族长修理着那破破烂烂的床架子。
至于院子外,江孤昀见到言卿时,先是怔愣了一瞬,旋即才问:“这是怎了?”
他语气较轻,本该是清清冷冷,如玉似的一个人儿,但如今又好似化作一抹晨间的微风,倒是没了从前的那些生疏冷冽,只剩一片寒泉清水的柔和。
言卿抬眸看了他几眼,正欲开口,她身旁的江斯蘅就已抢先出声:“妻主说山下可能出事了,想让人去山下打听点消息。”
江孤昀又是一怔,看了看江斯蘅那边,又看了看自家那位妻主。
而言卿则是轻轻点头,“是这样没错。”
江孤昀:“……”
“好,”
“劳烦妻主先去休息,不出晌午便能有所消息。”
言卿倒是挺纳闷的,突然觉得这人挺像个情报贩子似的,好像啥啥都知道。
而且主要是江斯蘅之前说他二哥礼贤下士什么的,看起来似乎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但到底是怎么结交的?
分明看上去一脸的凉薄寡淡没什么人气儿,像是一生孤寡没朋友的那种天煞孤星,但貌似手底下人力不少?
着实是有些稀奇。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江孤昀几眼,而江孤昀仅是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仅是一副含笑模样任她打量。
…
不久,言卿这边就重新回到了梧桐小院,小六儿江雪翎也跟着过来了,十分勤劳地抱来几捆柴禾。
先是点火,然后烧水,又让他四哥把这洗澡水拎进妻主屋里头。
期间他也回家一趟,而等再度回来时,手里就出现那个早已叫言卿眼熟无比的漆木食盒。
照旧是三菜一汤,因为这边吃饭的人足足有三个,所以分量很是可观。
某个厨子在这方面总是有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讲究,摆盘也总是十分精致赏心悦目,甚至让人有点舍不得下筷子。
不过老四江斯蘅牛嚼牡丹,他可从不管好不好看,反正东西做出来不正是为了让人吃的吗?直接开造就是了!
可说是十分地朴实无华。
一晃,便已中午了。
“族长爷爷,麻烦您回头抽个空,让人在山下多建几个岗哨。”
这事儿其实早就提过,奈何之前忙着建造打铁作坊、榨油作坊等等,倒是把这件事情给耽误了,直至如今言卿才旧事重提。
老族长当即一点头,忙把这件事情给记下了,一旁祥林憨厚地笑着说:“我看这事儿不如让我来吧,我木匠活儿还挺不错的。”
言卿瞧上几眼,也只一笑。
江孤昀说了,祥林这边的事情他自会负责,摸其底细,见其真章,而后再直捣黄龙全面摧毁。
那么祥林这边的事情她便不需太过费心,反正已经有人处理。
等安排完这件事儿,言卿又拿出一张令牌看了看,这令牌是当日她划分领土时得来的,凭借此令可调动县城那边的部分兵力。
她心里连转了好几个念头,而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梧桐小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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