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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停电
叩叩。
敲门声克制又礼貌。
门内传来走动的声音,秦戟站得更加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优雅。
公寓门打开一道缝,他迫不及待开口:“景行……”
“秦董一大早亲临寒舍,真是令人受宠若惊。”楚正则惊讶过後,似笑非笑地说。
说完瞥了一眼秦戟肩上的乌鸦。
秦戟的表情风干在脸上,嗓音干哑地说:“十分感谢楚总收留景行,请问我能进去吗?景行可能对我産生了一些误会,我想亲口向他澄清。”
楚正则笑容客气又生疏:“我明白秦董想要见到景行的迫切心情,但景行确实不在这里。麻烦让让,我上班要迟到了。”
秦戟脚下生根似地站在原地,牢牢挡在门前,不死心地追问:“麻烦告诉我景行在哪儿。”
“他不想见你,也请你放过他。”
楚正则收起笑容,“秦董想要投机取巧地渡情劫,麻烦找一个只爱钱不走心的,不要再来祸害我们景行。”
他干脆把门敞开,任由对方查看。
“我得去上班了,秦董如果实在不相信,那就自便吧!”
公寓内的陈设透露着一股精简冷淡的气息,秦戟已经相信了楚正则的话。
齐景行不在这里,但昨晚一定来过这里,说不定是来求助的。只要挨个查一遍楚正则的房産……
灵鸦小小声地嘎了一下,歪着头好奇打量情绪阴沉的主人的配偶。
对方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快步从公寓楼离开,离开前还不忘帮别人关上门。
*
“齐先生,我看冰箱里有半份生肉好像有点变色了,我帮您扔了可以吗?”
钟点工把变质的肉展示给齐景行看。
沙发上躺着的人过了好几秒才回复:“扔吧。”
齐景行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平板玩着无脑找茬游戏,全身心沉浸在游戏中,任由电子垃圾麻痹自己的大脑。
以至于反应都变得迟钝。
钟点工把厨房垃圾整理完,开始清洁客厅家具。
他是个嘴巴闲不住的,清洁布覆盖在茶几上,嘴跟着手一起动:“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一个怪人,人高马大的,脸上还带着淤青,好像在公寓出入口蹲什麽人。”
齐景行懒懒散散地搭腔:“是吗?”
“我听楼下的保姆阿姨说,那个人在那里守了好几天了。”钟点工拧干抹布,继续说道,“齐先生您如果想出门,还是小心点他。”
“这年头外面什麽人都有,还是得多个心眼。”
游戏界面倒计时归零,露出闯关失败的字样。齐景行放下平板,心里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猜想。
“那个人长什麽样子?”
钟点工回忆:“唔……挺高的个子,穿着西装带着眼镜,模样倒是挺帅的,不过脸上带着伤,精神也不太好的样子……看着像上班上疯了。”
齐景行:“……”
秦戟会发疯吗?
他还没见过对方失控的样子。
钟点工突然惊叹一声:“哦!说起来那个人有点像秦氏集团的老总!”
齐景行鲤鱼打挺坐起来。
还真是他啊……
短短几天就被对方找上门,也不算特别意外,但他还没做好重新见到秦戟的准备。
齐景行无意识咬着嘴里的软肉,重新瘫到沙发上,把不听话的思绪按了回去。
还是过两天再出门好了。
钟点工做完自己的任务就带着垃圾离开了,齐景行重新做回蜗牛,缩在壳里玩没营养的游戏。
火红的夕阳从窗台斜斜地照进来,空落落的肚子发出绵长的呼噜声……
齐景行懒洋洋地爬起来,叼着面包走到窗边,悄悄撩开纱帘向下张望。
草坪上的桂花树开着金黄的花,齐景行转着眼睛在楼下梭巡一圈,没有见到那个穿西装的身影。
他垂下眼睫,分辨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
或许都有吧……
他低声骂道:“神经病!”
窗户轻轻发出咚的一声。
齐景行被吓得一激灵,发现窗户缝里卡了一只纸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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