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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戟打断欧阳野鹤:“情况紧急,先说正事。”
拴着怨鬼的灵锁已经岌岌可危,光芒黯淡如萤火,在怨鬼的大力撕扯下随时可能断裂。
齐景行早就把血迹擦干净,沾了血的纸巾团成一团,丢到怨鬼能碰到的范围内。
——他想做个实验。
可惜怨鬼只是看了那团纸巾一眼,就毫无留恋地继续盯着他本人。
眼神锐利可怖,仿佛猛兽锁定了猎物。
但齐景行还是敏锐发现,怨鬼身上一部分怨气躁动了一瞬,有种不听指挥的违和感。
怨鬼背後,欧阳野鹤已经苏醒,齐景行抓紧时间最後又试了一次。这回,纸巾里包的血迹比刚才多了些。
“吼!”
怨鬼被齐景行逗狗一般的举动惹怒,但它身上的怨气却不是同样的反应。
“齐家血脉!是齐家血脉!”
“齐家还有後人!”
“哈哈哈,天不亡我齐家!”
“回家了,回家了!”
……
呓语一股脑涌进脑海,齐景行原地晃了晃,突然被粗暴夹起。
秦戟发现了他放血的举动,目光凌厉:“你在干什麽?”
“怨气……嘶!”齐景行按住抽痛不已的太阳xue,“齐家人的怨气也在怨鬼身上,得分开。”
“这个好办,我早就想到了。”
欧阳野鹤手里提着半死不活的公鸡,脸色难看得像濒死之人,双眼却异常明亮。
“公鸡替身法,把你的血抹到公鸡身上,怨鬼就会把它当成你。怨气剥脱之後它会虚弱一段时间,我们到时一举拿下!”
秦戟不太信:“说得轻巧,那你怎麽还会被伤得这麽重?”
欧阳野鹤摸摸发凉的脑袋:“这不是怨鬼和我不够亲……”
“别聊了,”齐景行姿态迅速紧绷,“灵锁要断了。”
顾不上精打细算哪里的血容易止住,齐景行直接划破手掌,胡乱把涌出血液涂到公鸡背上。
哗啦!灵锁绷直,怨鬼血红的眼睛凶光毕现。
眨眼之间,灵锁碎成一堆飞灰。
欧阳野鹤迅速在公鸡背上划下几道梵文,随後把公鸡奋力丢出。
“喔噢……”
公鸡有气无力地扇动翅膀,发出嘶哑叫声,还没落地就被怨鬼抓住。
霎时间鸡毛落了一地。
怨气察觉到齐家血脉被害,在怨鬼背後沸腾起来。
欧阳野鹤低吼:“就是现在!”
齐景行取出金铃,配合欧阳野鹤的镇鬼印,眨眼就把和怨鬼一体二心的怨气收到了金铃里。
轰隆——
粗壮的闪电在黑云里翻滚,仿佛要把废墟再劈一遍。
“吼!!”怨鬼在雷声里嘶吼。
怨气离体後它身形缩小了一大圈,它愤怒丢开被撕咬得没了形状的公鸡,重新将目标锁定在齐景行身上。
秦戟把齐景行扯到身後,又用灵剑打散了怨鬼一条腿,与此同时,他的脸色也肉眼可见变得惨淡。
趁怨鬼被拖住脚步,齐景行和欧阳野鹤重复刚才的步骤,金铃和镇鬼印合二为一。
叮铃——叮铃——
金铃在空中疯狂震动,怨鬼却仍旧稳稳站在原地,丝毫不把小小的噪声放在眼里。
“糟糕……我快顶不住了……”
欧阳野鹤一边说,嘴巴一边溢血。
齐景行的心吊到了嗓子眼:“要不我们还是……”
跑吧。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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