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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动作激烈而混乱。撕扯丶缠绕丶喘息被狠狠压制进彼此的唇齿间。滚烫的温度如同燎原之火。床榻边悬挂的纱质帐幔被猛地拉下了一半,月光透过褶皱的纱孔,在扭曲纠缠的身体轮廓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碎裂的烛台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幽幽冷光,无人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初歇。
沈照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怀里瘫软的身躯,汗水浸透了两人的皮肤,粘腻而温热。怀里的人似乎累极了,将脸颊深深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微弱的呼吸撩拨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方才的失控和激烈如同退潮般消失,只留下令人心悸的空茫和刻骨的不真实感。仿佛方才的喘息丶纠缠丶抵死的嵌入,只是一场令人战栗的幻梦。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去寻那双眼睛——那双平日里藏着星辰大海,方才却盛满了烈火焚城後灰烬的眼睛。然而动作牵动,小臂上一阵刺辣辣的痛感骤然传来,被割开的伤口此刻才清晰地传递出锐利的信号。
同时,他感到怀中那本已平静下来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只冰凉的手摸索着,极其缓慢丶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後的柔软,轻轻覆在了他小臂仍在微微渗血的新伤之上。
指腹的凉意和伤口轻微的刺痛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月光终于吝啬地挪移了一寸,照亮了江楚埋在阴影中的半边脸颊。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光滑的额角,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深刻的阴影,唇色带着一种过度消耗後的粉白,微微啓着,无声地汲取着空气。疲惫丶脆弱得如同初雪後不堪重负的枝丫,却又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极致风暴洗礼後的丶无法言喻的宁静。
那只覆盖在他伤口的手没有拿开,反而缓缓收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仿佛那仍在渗血的伤口,成了此刻维系着两人之间这岌岌可危丶刚刚踏破禁忌边界的唯一真实的纽带。 晨光熹微。潮湿的青石板缝里钻出几点苔痕绿,檐角滴下彻夜凝结的露水,砸在下方早已冷却的细碎瓷片上,溅开微小的涟漪。
江楚醒来时,身侧一片空荡冷寂。仿佛昨夜那令人溺毙的喘息与滚烫,只是一场混沌迷狂的幻梦。只有枕畔残留着一线极淡的丶混杂了汗液丶微腥血气和清冽皂角的陌生气息,以及身体深处丝丝缕缕丶连绵不绝的酸楚胀痛,清晰地宣告着昨日那场风暴的真实。
他慢慢坐起,月白色的中衣衣襟松垮滑落,露出半截清瘦锁骨和小片胸膛,上面印着几处深红近紫的淤痕,如同暗色花朵绽放在冰白的肌理上。目光落在手臂内侧一块尤其明显的齿印边缘上,那里凝固着一点干涸的暗褐色血渍。
仿佛每一寸筋骨都曾被彻底拆解後又草草拼凑起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昨夜燃烧的灰烬已沉淀下去,只馀一片深水寒潭般的沉静。
他扯过床边的素色外袍裹紧,赤足踩在地面冰凉的石砖上。昨夜碎裂的瓷片已被清理干净,他绕过那片微湿的地方,走到书案前。
案上展开的经文,墨迹早已干透。他坐下,提笔,饱蘸新墨,手腕悬腕,沉稳地落下,笔尖流畅,将那些记载着苦海无边丶彼岸难渡的文字,一字一字重新誊写,字迹风骨愈发峭拔冷冽。
角屋通向後巷院墙的小门轻轻掩着。晨光透过缝隙,在地上拉出一条明亮的线。沈照站在门内狭窄的过道阴影里,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沉默着用赵妈偷偷拿来的干净棉布,裹扎手背上那道被碎瓷割开的丶皮肉翻卷的口子。冷水激过,混杂着昨夜渗入的烛泪污渍和凝固的血块被冲开些,露出下面猩红的肌肉纹理。
棉布缠过一圈,收紧的痛楚针刺般扎进神经,那力道让他紧蹙的眉头压得更低。每缠绕一下,昨夜那混乱丶绝望丶滚烫交织的气息便汹涌回卷,撞击着他的感官——怀中那具身体因极致的痛楚或欢愉而绷紧丶颤抖的弧度,咽喉深处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以及最後将自己埋入他颈窝,滚烫呼吸拂过皮肤带来的丶近乎灵魂出窍般的麻痹感……那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凶猛,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控撕扯得粉碎!
额角的疤痕在阴影中更显狰狞锐利。他猛地将棉布末端塞进缠绕层里,粗暴的动作让手背伤口骤然一疼!他靠着冰冷的土墙粗重喘息,试图用这尖锐的痛感压住心底翻腾不息的惊涛骇浪。
那惊涛里,是後怕丶是罪孽感丶是几乎将他魂魄都焚烧殆尽的馀烬,更深处的,却是一种让他惶恐不安的丶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暖融。像冻土深处被野火燎过的地方,竟然也滋生出一线微弱的丶不容忽视的生机。
他狠狠闭了闭眼,猛地拉开门栓。门外清晨潮湿的凉意混杂着一点马厩的气息扑面而来,冲淡了些许鼻腔里残留的炽热。
前厅用早饭时,江清依旧坐在惯常的位置,穿着新制的霞粉色撒花罗裙,鬓边换了一支烧蓝点翠蝶恋花枝的簪子,华贵异常。她的动作依旧优雅,只是唇角微抿,眼神低垂,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江楚在江员外右手边落座,神情是一贯的平和疏淡。他夹起一块新蒸的松软茯苓糕,目光落在旁边盛着清碧色莼菜银鱼羹的小盏上,那羹汤清亮得能映出人影。
江清的目光掠过江楚搭在桌沿丶骨节修长干净的手指。不知怎麽,她视线下意识地扫向一旁侍立的沈照。沈照垂着眼,身姿笔挺,只是右手端着一只温凉的净手铜盆时,那手背上一圈崭新的丶缠得略有些粗疏的白棉布,极其刺眼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江清握着银匙的手骤然一紧,指甲掐进掌心!那棉布包裹的形状,不正像是在掩盖一道新鲜的伤口?!昨夜里那声突兀的烛台坠地脆响,此刻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她脑中如同有电光闪过——他手上的伤是什麽时候弄的?他那突兀的失态又是为何?而当时,江楚又是何等情状?!
一股冰冷的丶夹杂着强烈愤怒和被愚弄感觉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她倏地擡眼,目光像淬了毒的鈎子,狠狠刺向江楚那张平静无波的侧脸!却只看到他慢慢喝完一小勺莼菜羹,将羹匙轻轻搁在碗碟上,发出极轻微一声脆响。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世间没有任何涟漪能真正荡进他眼底那片深潭。
江清胸口那股无名火无处宣泄,反而烧得更旺!指尖无意识地狠狠掐进绣着精致缠枝莲的桌布边缘,金线勾勒的枝叶几乎要被扯断!她猛地松开手,手指一动,鬓边那支沉甸甸的烧蓝点翠簪忽然松脱,“叮当”一声脆响,落在地上!那点翠蝴蝶翅膀应声断裂了一片,碎裂的蓝羽和细小的金线零落在地板上,异常刺目。簪子滚了几圈,恰恰停在江楚脚边不远处。
空气瞬间凝滞。仆役噤若寒蝉。
沈照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微动了一下,似乎想上前。但目光触及江楚依旧纹丝不动的侧影,那擡起的脚尖立刻如被冰冻般钉在原地。
江楚的目光终于从眼前空了的羹盏上擡起,视线扫过地上那支断簪,如同看着一幅与己无关的静物。片刻後,他极其自然温和地转向江清,语调如春风拂柳:“妹妹怎的如此大意?好在无伤大雅。赵妈,还不快帮小姐拾起来?改日让外头的手艺人镶补好了便是,必不损了妹妹的珍物。”
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为妹妹惋惜的亲昵,眼底波澜不惊。
江清看着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那温言宽慰此刻听来简直如同刮骨的嘲讽!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利质问,僵硬地弯了弯唇角,声音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劳大哥费心了。”说罢猛地起身,对着江员外草草一礼:“女儿身子有些不爽利,先告退了。”转身离去时,裙裾带起一阵风,踩过地上散落的残羽金线,背影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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